那是一开始就定好的规则,她遵守是理所应当,崔臣聿没有生气的理由。
正这样宽慰自己时,戚眠忽然抱上他的脖颈,嘴巴近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在耳廓边呵气如兰:“我那儿还月中着……”
以往控制着四十分钟,要是用力狠了些,戚眠有时候都承受不住,更遑论昨天近乎闹了一夜。
柔嫩的唇瓣月中了一整天,走动时都有些细微的疼,戚眠实在遭不住今天还要继续。
她解释了一句,便又抱住崔臣聿不松手,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和神色,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男人的肩颈处,上演一出掩耳盗铃。
热气几乎要从头顶蒸出,戚眠突然觉得还不如不解释,随他误会好了。
崔臣聿此刻皱起眉心,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勾着她的腿窝将人一把抱起,稳稳当当地上楼梯,回了主卧。
从始至终,连口气都没喘。
戚眠被他放到床上,视线内最先看到的是装潢精致的天花板,随后晃了晃,崔臣聿的俊脸闯了进来。
男人的大掌探入裙摆,戚眠震惊地瞪大眼睛,“禽兽”
二字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便听男人解释:“我看看伤势。”
戚眠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又直又白的双腿绞在一起,她按着裙摆婉拒:“不、不用了,等到明天应该就好了。”
可崔臣聿不听,强势的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将戚眠摆成了昨夜的姿势,垂眸盯个不停。
戚眠羞耻地直冒眼泪,膝盖并在一起,又被抵开,身上好似要烧起来,皮肤泛着娇艳的粉。
好在崔臣聿看了会儿,便又起身。
戚眠无暇顾及他去做什么,连忙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勾着被缠在脚踝处的内|裤要穿回去。
可刚提到了膝盖处,崔臣聿去而复返,于是又被八下来,身体也被按回了被褥上。
这次,比刚刚敞得更开。
“乖一点,我给你上药。”
男人话音落下,冰凉的触感酥酥麻麻地传遍了戚眠的全身,她抖个不停,索性捞起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遮住了动情的神色。
崔臣聿自然注意到了………………,却仍旧面不改色地为红肿的唇瓣上药,方方面面都顾全了,最后才倾身拿开了枕头,望着戚眠问:“里面要不要……”
“不要,我好得很!”
戚眠立刻打断他,羞耻得恨不得原地去世。
哪怕是夫妻义务时,她也不曾被这样认真地打量过,更何况现在房间里的灯开得那么亮,她无所遁形。
见状,崔臣聿也不难为她…………
他拍了拍戚眠挺翘的tun部,声音喑哑:“好了,起来吧。”
戚眠仍捂着脸抽搭着哭:“我、我要洗澡……”
闻言,崔臣聿微微挑眉:“刚上完药你就要去洗澡?”
戚眠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那话好似是在引诱着让男人再帮她上一次药似的,她嘴唇哆哆嗦嗦的,从指缝里瞪着崔臣聿,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变、变态。”
崔臣聿心情好,没将她的冒犯放在心上,体贴地替她把衣服穿好,又拉着空调被盖到她身上,叮嘱:“至少等半小时,药效起了作用后,你再去洗。”
没等到戚眠的回答,崔臣聿也不急,兀自起身,要去次卧洗浴。
动作间,拉扯着它在平整的裤线上格外显眼,戚眠的目光不自觉地便被吸引过去,等反应过来后,又急忙闭眼,羞红了耳根,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她在心里数着时间,半小时刚过,立刻弹坐起身,翻找出睡衣去洗澡。
戚眠担心方才的事情重演,提前把药膏带进了浴室,洗完澡擦拭干净水珠后,便自己摸索着上了药。
她看不见,不过这是自己的身体,倒也不陌生。
只奇怪的是,全然没了崔臣聿上药时的感触,身体也平静无波,戚眠将这归结于她上药只图一个囫囵吞枣,没有崔臣聿那么仔细,每一瓣儿都得仔仔细细地照顾到,让人根本承受不住。
最后捏着药膏从浴室出来时,一抬眼便对上了崔臣聿那双黝黑的眸子,戚眠身体一僵,耳根又不由自主地发热。
她解释:“我自己已经涂过了。”
崔臣聿扫了眼她手上的药膏,轻轻“嗯”
了一声。
戚眠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崔臣聿会不会非要扒开检查她是否说谎,幸好他归根结底还是个接受过贵族教育的绅士,做不出那么变态的行为。
一夜平静过去,翌日,戚眠坐在工位上,收到了林舟发来的一大沓资料。
【夫人,这是老板要我交给您的,您要是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林舟如此说。
戚眠发了句【谢谢】后,便先将其搁置在一边,等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才打开压缩文件包,目不转睛地看起来。
最近没什么大案子,唯一一个上市案也基本走到了尾声,戚眠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戚氏公司的状况。
然而,兴许是季节转换,温差变化得大了些,这一日刚起床,戚眠便觉得头重脚轻的,身体不太舒服。
感冒药一般都有安眠成分,她白天还要上班,便没有喝。
在律所迎面遇见纪初尧时,他的眉心皱了皱:“小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生病了?”
戚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放下心来,随意地扯着唇角笑了笑:“可能是有点小感冒,没事儿的。”
纪初尧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说:“我办公室里有药,待会儿给你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