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也连忙起身,笑着摆手告饶,逃也似的离开了牌桌。
偌大的麻将桌旁,瞬间只剩下了崔臣聿和戚眠两个人。
戚眠低头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筹码,瞳孔微微睁大,满眼惊讶。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然赢了这么多钱,心里顿时泛起一丝不安。
她攥了攥掌心,抬头看向崔臣聿,说:“只是玩个游戏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要不我把这些钱还给他们吧?”
崔臣聿正低头拿着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一一给刚才输钱的两人转筹码对应的钱。
闻言,他抬眸看向戚眠,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安抚说:“没事儿,他们有钱得很,不差这点。”
对上戚眠的视线,崔臣聿情不自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说:“你打得很好。”
戚眠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粉红,耳尖发烫,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嘟囔着道谢:“还是你教的好,不然我肯定会输的很惨。”
天色逐渐暗下来,时间不早,两人收拾好东西,和众人告别后一起离开了会所。
戚眠回到家才发现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
她翻出充电器给手机插上,索性先去洗了个澡,才回来开机。
刚一开机,姜温燃的无数条消息就蹦了出来。
一开始是在问她电影看完了没,急切地想和戚眠互相讨论;
过了会儿见她一直没回复,又问:
【你还在你老公的公司,搞什么,不是只送个饭吗,要留这么久?】
【乖宝,他不会压榨你当苦工去了吧?】
姜温燃随意开了会儿玩笑,又独自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因为她知道等戚眠看手机了,肯定会一条条回复她。
果不其然,戚眠靠在床上,引用了她的消息,刚回复了一条,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回复时,姜温燃秒回,消息立刻蹦了出来:
【让我猜猜,你手机是不是没电关机了?所以一整天没消息。】
戚眠哑然失笑,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也就是姜温燃了。
她键入输入框回应道:【白天看了电影,出门又没带充电宝,它就没电关机了。】
姜温燃:【现在路上到处都是共享充电宝,你也没借一个充电?】
戚眠:【这不是没注意嘛。】要是有重要的事儿需要用手机,她肯定会立刻给手机充电的。
姜温燃接连发了好几个叹气的表情包:【也不知道你这个性格是怎么养成的,我要是半个小时不碰手机,就浑身刺挠。】
【手机电量低于80%,我都不会出门。】
戚眠看着她发来的消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眉眼弯弯:【那很谨慎了。】
两人随意聊了没两句,话题不知怎的扯到了崔臣聿的身上,姜温燃听说戚眠在崔臣聿的休息室里睡了个午觉,立刻发来好几个奸笑的表情包。
【嘿嘿嘿,办公室这么刺激的地方,你们就没发生点什么?】
一看这话,戚眠就知道姜温燃最近肯定又恶补了一些黄色废料,她失笑着解释:【崔臣聿一直在做手工呢。】
不料,姜温燃继续奸笑:【哦哟哦哟,他当着你的面儿做手工啊,你们小夫妻俩玩得就是刺激。】
戚眠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姜温燃在说些什么,顿时脸色爆红,疯狂敲击着键盘:
【不是!!!他中午在做木雕!!用木头雕刻人偶的那个手工!】
还嫌不够,戚眠又发出去好几个“捏拳头”
和“鸡哔你”
的表情包,最后绝望地说:【燃燃,我真求你了,以后少看点那些少儿不宜的行不行?】
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姜温燃顿时发出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
,仁慈地选择跳过了这个令人脸红心跳的话题,转头聊起其他事儿来。
和她聊完,已经是深夜,戚眠准备放下手机睡觉时,暗灭屏幕的前一秒,余光瞥见今天是星期六。
她动作猛地一顿。
今天发生的事儿太多,她压根忘了日子。
不过昨天已经做过夫妻义务了,今天还要继续吗?
戚眠怯生生地偏头,看向身旁一直静静看书的男人。
在她和姜温燃聊天的时候,崔臣聿就已经洗完澡,老神在在地靠坐在床上看书,是昨天那本他没看完的德文原著。
他阅读速度很快,昨天才看了没几页,这会儿已经要翻到底了。
戚眠和姜温燃聊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崔臣聿说些什么,应该是不做了的意思?
昨天做那么狠、那么多次,就算她受得了,崔臣聿应该也受不了了吧。
戚眠客观地从医学角度分析人体机能的极限。
她沉吟半晌,斟酌着拐弯抹角问了一句:“你现在要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