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坚硬的背脊肌肉宛如一堵墙,戚眠吃痛地皱了皱眉,表情扭曲了一下。
她低垂着脑袋,揉了揉被撞痛了的额头,忽然,下巴被一只大掌扣着抬起,迫使她对上那双深邃幽黑的瞳孔。
男人低哑的声音如同下午听到的钢琴曲,悠扬如流水般缓缓流进了戚眠的耳廓:“今天是星期六,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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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紧张地躺在床上,身体有些僵硬。
她已经洗过澡了,因为对这幢小楼不熟悉,身上的睡袍和内衣都是崔臣聿找出来递给她的。
她捏着睡袍的边缘,无端觉得这里的暖气系统比南山别墅要好,床上没有热水袋,她也不冷。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透过磨砂制的门,仿佛还能看到里面氤氲的浓郁水汽。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下,屋子那头传来声响,戚眠没敢回头,继续侧躺着,假装在看窗外的景色。
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即身边的床传来清晰的塌陷感,却半晌没有其他动作。
戚眠双手攥在身前,窘迫得不知所措,有些不清楚下一步该做什么,是需要她主动吗?
思绪纷乱间,身后一团温热向她贴近,直到完全贴上她的后背,戚眠才发现崔臣聿的身体比暖气更热,甚至滚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抹湿热的软软触感落在耳后根,戚眠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吟,又惊得立刻捂住了嘴巴。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耳朵这么敏感,只是被男人凑上来亲了一下,全身就过电了似的打了个颤。
耳垂又被含住,这感觉太奇怪了,戚眠忍不住小声乞求:“能不能别碰那里……”
崔臣聿动作一顿,松开了唇,手臂揽住她的腰,把戚眠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湿湿热热的吻接二连三落下,他边亲,边注视着戚眠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当初的喜恶清单上没提她喜欢被亲哪里,也没提她喜欢的方式,崔臣聿只能慢慢摸索。
是喜是恶,在她的眼睛里总能找到答案。
而戚眠刚一转身,立刻慌张地撇开视线,羞怯地不敢直接看他。
她刚才匆匆一瞥,发现他睡袍带子有些松垮,映入眼帘的是他紧实壮硕的肌肉和块垒分明的腹肌。
具体有几块,戚眠眼花缭乱,没来得及数。
大半的人鱼线被掩映在衣服里,再往下,戚眠不敢看了,慌不择路地抬眼和崔臣聿对视。
崔臣聿紧紧盯着她,只是稍微亲了几下,她就像个被煮熟的虾仁儿一样全身开始泛红了。
氤氲着水汽的眸子好似在说话,眼尾有些红,被这样的眸子注视着,崔臣聿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索性如了她的意,放过了她的耳朵,顺着脸颊一路吻上唇。
只是接吻的话,戚眠感觉良好,乖乖地仰着下巴任他亲。
可显然今夜的亲吻和昨天的练习不太一样,不局限于唇齿相贴,崔臣聿吮吻了一会儿,便灵活地撬开了她的舌关。
戚眠惊讶地抖了一下,但渡过了最开始的紧张后,也很快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正沉迷时,她忽然发现崔臣聿的大掌扣上了她的细腰,意图格外明显。
戚眠眼睛一眨,把人推开,支支吾吾地开口:“等、等一下。”
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羞得喘息格外急促:“要用这个……”
她才25岁,事业刚起步,短时间内没有生育的打算。
戚眠前两天便去买了这个,可那盒放在家里了,她没想到今天会被带来老宅,手上的这盒是洗澡前点的外卖,刚送过来的。
崔臣聿撑起身,接过那个盒子仔细端详了一阵,才说:“这个不能用。”
“啊?”
戚眠愣了愣,“为什么?”
她刚刚点的有些着急,直接选择了价格最高、销量最高的一款,不过付款前似乎跳出一个页面让她选择尺寸,难道是尺寸不太合适?
她情不自禁地往男人下腹瞥了一眼,回过神后,又很快收回,眼神心虚地闪躲,整个人要被蒸熟。
崔臣聿倒是没察觉到她怀疑的视线,解释:“我橡胶过敏。”
“什么意思?”
她没太明白。
崔臣聿撩开眼皮,直直看向她,这才意识到他的妻子似乎曾经没有过恋爱经验,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语,都透着生疏的青涩。
他垂目解释:“大多数的计生用品都是用天然橡胶乳胶制作的。”
显然,这个知识点超出了戚眠的理解范围,她花了几秒思索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刻把那个盒子从他手上抢回来,想起身扔进垃圾桶。
“既然你过敏,那就不要碰了。”
那态度,仿佛外盒也是橡胶制作的一般。
崔臣聿瞥见她关心则乱的模样,眸色微微深了深。
而戚眠并没想太多,只是联想到自己,她是个易过敏体质,除了海鲜,还对很多东西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