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到这里,笑容也变得复杂了起来,像是有些莫名的迷茫,细声嘀咕着。
“现在国家的东西都这么厉害。。。。。。。要是照着这势头发展下去。。。。。。。我们这些先生的饭碗也得砸了啊。。。。。。。”
“沈老爷,您别多想。”
陈秋雁笑道:“上面的研究成果对你们来说,恐怕也算不上什么,需要走的路还很长,想要赶上你们那不得猴年马月了?”
“这话倒是在理。”
老爷子也笑了起来,点点头:“这事你们都处理得不错,值得表扬,等咱们回去了,爷爷我做东,请你们吃顿好的!”
“吱!”
这时候,一声熟悉的鼠叫,忽然从我行李包里传了出来。
我没敢多想,忙不迭的把拉链拉开。
只见先前的那只大肥耗子,正仰面躺在包里。
看见我把包打开,它也没有往外跑的意思,依旧直挺挺的躺在那儿。
“这耗子啥时候进去的?”
我有些诧异,便问老爷子:“我刚才没看见啊,听你跟那老头说。。。。。。。。”
“先把包拉上,有事回去再说。”
老爷子低声说着,给我使了个眼神。
“行。”
我点点头,正准备将拉链给拉回去,老爷子却很突兀的开了口,问那只耗子:“你真不走是?”
那只大肥耗子没吱声,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我们,什么动作也没,就那么躺在那儿。
“不走就不走。”
老爷子笑着,一挥手,让我把包给拉上了。
随后,我们随意收拾了一下行李,将起阵用的那些法器一一收好,这才打道回府,跟着老爷子直奔山沟那头行去。
“沈老爷,你能记住路啊?”
七宝跟在后面,好奇的问道。
“我又不是憨批,咋能记不住?”
话音一落,老爷子咳嗽了几下,脸色又难看了些许。
“那老东西下手够狠的,如果我反应慢点,恐怕早就栽在他的手上了。。。。。。。”
“爷,你到底是哪儿受伤了?”
我忍不住问道,心里不是一般的着急:“身上都见这么多血了,但我找半天也没找见你身上的伤口,这是啥情况啊?”
老爷子没说话,拽住我的右手,轻轻搭在了他胳膊上。
“摸到什么了?”
他问我。
我没吱声,小心翼翼的在他胳膊上摸了几把,只觉得有些地方在往外凸,像是起了大包。
“起包了?”
我问。
“不是包,那是被我压回去的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