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队,有案子。”
值班民警的声音透着紧张。
“西郊陵园,守夜人报警,说看见……看见坟里爬出来东西。”
“什么东西?”
“他说……是死人。”
“死人爬出来了?”
“不是……是纸人。”
民警的声音有点抖。
“他说,看见好几个纸人,从新坟里爬出来,在墓地里……跳舞。”
作者有话说:
2026年1月18日09:21:21泰诺护腰带真的是越来越烂,返厂的东西也往外以次充好。、。
2026年4月6日19:33:09二改
2026年4月18日15:59:45三改
第7章
槐花巷十七号是一栋古宅,青砖黑瓦,门楣上的木雕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
院墙很高,墙头长满了枯黄的狗尾草,在夜风里瑟瑟发抖。
云岁寒站在紧闭的黑色木门前,深青色的旗袍外罩了一件同色的羊绒披风,手里提着个藤编的小箱子。
箱子里是今晚要用的东西,裁刀,特制的宣纸,浸过朱砂的丝线,一小包坟头土,还有几枚边缘磨得发亮的古钱。
月瑶就坐在她身侧。
不,是坐在一张特制的、带滚轮的矮凳上,用一块深灰色的绒布盖着,只露出上半身。
远看像个坐在轮椅上的病弱少女,近看才能发现那过于精致的面容和交叠在绒布下的、纸质的双手。
云岁寒抬手叩门。
铜环敲在木门上,声音沉闷,在寂静的巷子里传得很远。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轻,很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何大友那张憔悴的脸探出来,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眼睛里全是血丝。
“云……云老板……”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目光触及盖着绒布的月瑶时,瞳孔猛地一缩。
“这……这是……”
“帮手。”
云岁寒言简意赅。
“让我进去。”
何大友哆哆嗦嗦地拉开了门。
院子很窄,青砖铺地,缝里长着青苔。
正对门是堂屋,两侧是厢房,院子东南角果然有一口井,井口用青石板盖着,石板上压着几块沉重的石头。
井边很干净,没有杂草,显然经常有人清扫。
“你常来这里?”
云岁寒看向何大友。
“我……我总觉得我老婆还在下面……”
何大友抹了一把脸。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过来坐坐。跟她说说话。”
“可这三天,我一次都不敢靠近,梦里她哭得太惨了……”
云岁寒没有接话。
她推着月瑶的矮凳走到院子中央,从藤箱里取出那个古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