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人血,那这个人是谁?追月暴毙是三年前的事,如果有人员伤亡,俱乐部不可能瞒得住。”
“除非……”
她的话停住了。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
除非,受伤的根本不是人。
是别的什么东西,穿着这件马术服,流着人血。
荒唐。
沈青芷甩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她把衣服装进证物袋,封好。
“先带回去化验。”
她转身要走,却发现云岁寒还站在原地,目光盯着马厩的顶梁。
“看什么?”
“那里有东西。”
云岁寒抬起手,指向横梁和墙壁的夹角。
沈青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
晨光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了那个角落。
梁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灰尘里,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色的,反光的东西。
像是什么金属。
马厩角落有个木梯,沈青芷搬过来,爬上去。
灰尘扑簌簌落下,她眯起眼睛,伸手去够。
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坚硬的东西。
她把它摘下来。
是一枚铜牌。
婴儿巴掌大小,边缘已经氧化发黑,但中间部分还能看出原本的黄铜色。
牌子上刻着字,是繁体,笔画很深。
“戊寅年,庚申月,丙戌日,亥时三刻。”
是生辰八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云氏敕令,魂归本位。”
沈青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头,看向梯子下面的云岁寒。
“这是什么?”
云岁寒看着那枚铜牌,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波动。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沈青芷捕捉到了。
是惊愕,还有一丝……
沈青芷说不清,像是某种深埋的痛楚被突然挖出来,猝不及防。
“镇魂牌。”
云岁寒的声音有些发干。
“云家祖传的东西,给横死之人安定魂魄用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