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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esp;&esp;“……洛卡。”

艾斯抱着一个装满衣服的置物篮僵在了盥洗室门口，“你醒了啊？”

&esp;&esp;洛卡手里还抓着一块皱巴巴的毛巾，闻言轻笑起来：“最近好像常听你说起这句话呢。”

&esp;&esp;艾斯愣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丢下置物篮跑了出去。洛卡叫了他两声都没把人叫住，眼下她久睡刚醒还有些虚弱，只好放弃了追出去的想法，开始翻看艾斯拿进来的衣物。

&esp;&esp;全是些款式夸张带超大风帽和繁复刺绣的女巫套装，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

&esp;&esp;目瞪口呆的时候艾斯又一阵风似的卷进门来：“洛卡，你躺了三天肯定很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弄了点吃的！”

&esp;&esp;洛卡惊讶地站起身来：“我竟然睡了三天？”

&esp;&esp;“是啊！”

艾斯将手里的餐盘放到桌上掀开了盖子，里头是一碟奶油浓汤，难为他一路过来一点没洒，“我还拿了点红豆派过来。”

他拿起个纸袋放在浓汤旁边，小心地问了一句，“这么多你吃得下吗？”

&esp;&esp;洛卡坐下来打开了纸袋：“这大半夜的难为你察觉到我醒了，还来给我送吃的。”

&esp;&esp;“……”

艾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今天忽然呼吸困难，我担心你喘不上气就把窗户打开了，但是又怕你着凉所以时不时来看看，想着说不定你就醒了呢。”

&esp;&esp;呼吸困难？

&esp;&esp;“啊，怪不得那窗户开着我身上却盖了两条毯子——呼吸困难可能是修复到胸廓还是哪里的时候出问题了引起的。”

洛卡接过艾斯递过去的叉子挖了一点红豆派，“没关系，现在都好了。”

&esp;&esp;艾斯看着她慢慢将红豆派吃了大半，餐盘里的浓汤也见了底，才斟酌言辞道：“你的心脏也好了吗？”

&esp;&esp;洛卡的动作一僵：“你什么意思？”

&esp;&esp;“你以前不用魔杖。”

艾斯直直看向她的眼睛，“魔杖上的那颗水晶球是你自戕之后从你心脏的位置分离出来的，我怎么想都觉得——其实那颗球就是你的心脏吧？”

&esp;&esp;洛卡放下叉子：“这么说也不准确。”

她皱起眉，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对巫师而言，心脏和大脑都是神的恩赐，这两个部位受损是不可逆的，受损之后就需要有个别的东西代替它执行原来的供血任务，那颗球就是这个替代品。”

&esp;&esp;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恍然大悟，“所以这颗球大概是个心脏起搏器吧？”

&esp;&esp;艾斯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你以后一直都……”

&esp;&esp;“一直都只能是个靠水晶球活着的活死人？”

洛卡忍俊不禁，“艾斯你觉得巫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esp;&esp;艾斯愣住了。

&esp;&esp;“随手一挥就能呼风唤雨排山倒海吗？”

洛卡叹了口气，“或许我们一族祖上也曾有过这样的辉煌吧，但任何辉煌都不能长久。为了让没能继承天赋的后人也能使用魔法，破坏心脏、通过将魔力注入心脏的方式强行拥有天赋也是一种常见的方法，原理大约类似于给一个普通人换一身含有魔力的血。”

&esp;&esp;“……可你原先明明就……”

&esp;&esp;“我原先确实用不上这样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