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倦原本已经站起来了,被拒绝了也没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只是有些惋惜。
顾郁川之前咬牙切齿的和他说离黎浪远一点儿,说这家伙s的很,离了傅秦锐后又勾搭傅秋让,就连顾郁泽之前也随口问过对方现在在哪里工作。
顾郁泽是谁?他对不感兴趣的人从不会多问半句,他和黎浪都没有交集的,在家里一句话都没说过,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事儿?
顾郁川说的这些话真真假假不知道有几分,毕竟这家伙似乎和黎浪不对付。
陆倦听进去了,但这并不会阻碍他想要把人收入后宫的决心。
反正都和傅秦锐没关系了,他来了兴趣,想追人家,怎么了?不起冲突啊。
s么,s点好啊,s了玩起来才有意思。
更何况现在在他看来,黎浪是没有哪处能展现的出这个字眼儿的,反而看起来呆呆的,冷冷的,有些沉默寡言。
又或者……这只是伪装?
自恋的陆少爷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人家其实只是懒得鸟他罢了。
卫生间里。
黎浪弯腰洗手,他刚才吃饭时小拇指沾了油渍,他用餐巾纸擦了擦,但还有点粘腻的感觉。
他把两只手摊在水龙头下,冰冷的水流一遍遍冲刷过他的手背,皮肤在刺激下泛起了淡淡的粉。
身后有人过来了。
那人站在他右侧,然后把手伸了过来,放在了他手上,挡住了水流。
少年受惊一般的缩回了手,扭头一看,呆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男人甩了甩手,唇角勾起来了,
“别装,你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我了,不是么。”
是的。
黎浪心道。
个头这么高,杵那儿跟个棍子似的。
更何况他来厕所,就是因为111说,傅秋让在这里。
所以才不能让陆倦跟着坏了事。
少年心思转动,脸上却露出无语的表情:“我刚才只看见个大叔。”
不止傅秋让在,貌似还有个不下两百斤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个头很高,像座小山,刚才没洗手就出去了。
“我在他左边。”
“……没看见,你被他挡住了吧,更何况谁会刻意去看别人上厕所?我又不是变态。”
“……你陪陆倦来吃饭的?”
傅秋让换了个话题。
他手撑在台子上,站姿懒散。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是三件式的,裤腰提的高,完美凸显了两条大长腿,刘海往后梳起,只留了几缕碎发随意散在前额,很帅很潇洒,像个浪子。
“你怎么知道的?”
黎浪瞪了瞪眼,随后却自顾自的嘟囔道,“这对你来说应该挺容易的,毕竟你是傅二少……”
傅秋让不满意他自说自话,皱眉道:“你不知道么,我是这里的老板。”
黎浪:“啊。”
“我说过,这整条街都是我的。”
“啊……我以为你是……”
“只收租金的包租公?”
“……”
看着那一脸心虚的表情,傅秋让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舔了舔牙根,手痒。
黎浪手都风干了,他搓搓手指,干巴巴道:“呃,你既然是老板,那事儿应该挺多的吧,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男人却勾住他的腰身:“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那语气一改轻佻与不正经,音色低低的,与往日相比,倒是显得有些正经的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