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浪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出其不意总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于是少年笑的更灿烂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这里待了八个月,能带走的东西却寥寥无几。
一些衣物、一台电脑、几本书、护肤品、零碎的小摆件……还有一瓶花露水。
事实证明,不论你住的是出租屋还是别墅,蚊子都如影随形。
把箱子拖到铁栏杆那儿,还要再往前走很长一段路。
司机不敢开过来,只能他过去。
算准了时间,上车前刚好完美“偶遇”
跑完两圈回来的傅秋让。
男人穿着一件运动衣,两袖和裤子边上有金色条条,身姿挺拔、腰肢劲瘦,大长腿摆啊摆的,每走一步路都跟踩人心口上似的。
太帅了。
走近了些,能听到比平时还要急促的喘气声。
“走了?”
傅秋让把刘海抹到上边去,有些凌乱,露出了饱满的额头,那双眼睛黑漆漆的,神光内敛,带着几分笑意,
“去哪儿?我送送你?”
“不用了,谢谢,我打车。”
少年摆摆手,“再见啦!”
看着对方轻快愉悦的背影,傅秋让把唇一抿,忽的伸手一把拽住他手臂,把人拉了回来。
“哎!”
黎浪差点摔一跤,被扶住了。
待他站稳,那手没撒开,而是从背上滑到腰上,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
这就是暗示了。
少年不动声色,伸出一指禅戳住男人的肩膀:
“干什么?舍不得我啊?我可不记得咱俩很熟。”
男人笑眯眯的:“是舍不得,你不跟大哥,不如跟我?”
“不要。”
“说说原因。”
“跟完大哥跟二哥,听起来不好。”
“哪不好了?”
“……”
少年沉默几秒,吐出三个字,“太浪了。”
然后他拨开腰上的手,上车走了。
他想回头看,但出租车没贴膜,外面看得见里面,他就没回,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儿。
路上那司机频频从后视镜里往后望,黎浪能猜出这厮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从别墅里出来,怎么还需要打车。
黎父住的出租屋在一块老小区,这片住着的不是老人就是穷人,还有怀揣着梦想来大城市打工的年轻人,环境很不好,垃圾箱里塞满了就往边上堆,恶臭扑鼻。
不过相对的,租金也很便宜,一个月一千出头。
肉痛的付了车钱,少年抬脚踏入了小区。
没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几个出去买菜的大婶。
只稍一眼,他就知道对面看他的眼神不和善,带着刺。
像是看到街溜子似的。
嫌弃、厌恶,又带着几分唏嘘。
他问111,111说:
[原主有富二代的毛病,很严重。]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