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笑了,难怪父亲会帮他,允许他检举南瓦当污点证人以自保,原来是二哥的背叛,比他更猛,他只是想让父亲入狱,二哥是要他死,还要把一家人都往死里整。
虽然心里平衡了一些,减轻了一点愧疚,但是,他要在这个梦里坐上15年的牢吗?
“那天,我不该摔坏了手机,我应该相信那个纸条,直接发送检举邮件,那樊二第一时间就会被关起来,他就没机会兴风作浪了。”
书朗低着头
父亲保了樊霄,可不是出于父爱,而是,出于利益,用樊霄和大公子把樊余这个叛徒送进去。
樊霄闭上了眼睛。
“哗啦”
一声。
刺骨的冰凉让樊霄浑身一震。
樊霄抹了脸上的水渍,怎么回事,现在坐牢还要被泼冷水,严刑拷打吗?
“你终于醒了!”
这怀抱太厚重了,不是书朗的,很陌生。
在监狱里,谁敢这么抱他?太恶心了吧!
淡淡的野蔷薇味飘了过来,樊霄猛然睁开了眼睛,担忧地抱着他的,是父亲,而他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
书朗坐在了旁边,大哥二哥许忠围着他站在一边。
他已经不在监狱里了,他低头看了一下,他的脖子上挂着菩萨玉坠,他回到了现实。
樊霄想起,第一次入梦的时候,他在现实中翻了一个身,差点摔到床下,就醒了。
这次现实被泼凉水,醒了。
樊霄拍拍胸脯,太可怕了,差点要做15年的牢啊。
“你这孩子,一睡睡2天,真是让人担心。”
父亲忧心忡忡,演起来父子情深。
“老三,你向来自律,每天固定时间早起,怎么最近有了贪睡的习惯,是不是上次逃了订婚宴,让你睡上瘾了?”
二哥站在旁,双手交叉抱握。
大哥很直白,“上次他吃药了,所以嗜睡,这次很奇怪,莫名其妙的。”
许忠关切地说,“什么药能让他吃,什么药不能吃,霄霄不懂,你作为大哥,你不懂吗?你应该管好弟弟的嘴。”
樊霄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了书朗,“哦,可能是那晚累到了,被榨干了吧。”
众人沉默了,没有人看向书朗,没人打趣游市长,显得樊霄有点尴尬。
“都这么大人了,一点不着调。”
父亲责怪了他一句。
樊霄刚出院,参加了南瓦家族的内部会议。许忠在南瓦家族会议上,主动提出,要许婷离婚。
樊霄和许婷和平“分手”
了。
许婷的儿子从樊霄的户籍中,迁了出来,名字从樊诺,改成了许诺。
即使改了名字,不影响许诺有品风继承权的。
许婷带着许诺回了华国。许诺名义上是樊霄的孩子,孩子生父的秘密,樊家和林家守口如瓶。诗家只有诗力华清楚,孩子是自己的。
即使她带着孩子,想求娶她的大家族络绎不绝。
诗家没有提亲。因为诗力华和樊霄的关系,娶兄弟前妻,说出去不好听,诗家害怕染指这门婚事,得罪樊家。最主要的是,诗力华不是家族继承人,不够资格求娶许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