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希望像以前一样,你想要,就自觉躺着,而不是来过来劝我。”
书朗被翻了个面,背对着樊霄,同时,双手被反剪。
樊霄仔细观察。
“不过肿了一点而已,你这娇气的毛病是得治治了。”
樊霄把小袋子的东西倒了出来。
即使书朗看清楚了,惊喜和期待跃然脸上,但樊霄嘴巴也没停,“真男人,不会在意这点痛。”
“我可是发烧了,吃药都想办法满足你的!”
这个事,樊霄能说上一辈子了。
樊霄俯身耳语,“所以,你也应该如此。”
书朗呜咽了起来。
樊霄捧起书朗的脸,滚烫,失神而迷离,眼角滚下一颗泪珠。
“你掉眼泪的样子,真是太动人了。”
樊霄整个人有种瞬间被泪击穿的感觉。
“哭,还不够。”
樊霄把失语的书朗拉了起来,抛在床上。
一起过来的还有相机。
“我要上位。”
仰面躺在床上的书朗,自觉想转身背过去,樊霄阻止了他,就让他仰面躺着。
樊霄的言行总是在书朗的意料之外。
书朗的瞳孔放大,惊喜无比。
原来,刚刚樊霄推开他出去,是自己一个人去做了准备。
浓烈的爱意在书朗的心里掀起了狂风暴雨,情绪的波澜起伏,书朗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他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樊霄吻了书朗的泪,“掌控你的快乐,是我的快乐。”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突然,樊霄停了下来,“相机远了,拿近一点吧”
。
樊霄伸手去拿相机。
书朗试图帮忙,伸手伸脚,努力拉进放相机的架子,使足了劲,哼哧哼哧地累得直喘气。但连边都没有够到。
樊霄回头看了书朗一眼,给了四字评价,“特别忙活。”
书朗认真解释了一下,“虽然我没有拽到相机支架,但我也有很努力。”
樊霄笑了,笑地弯了腰。
“你快过来!”
书朗喘着气,呼唤樊霄。
“我腿麻了,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说着,樊霄拿着小支架,边走向镜子,边回头看着书朗。
书朗像是被勾了魂,从床上飘了起来,游荡向樊霄。
书朗的手再次被反剪在身后,没有手。
所以书朗的胸膛即使紧紧贴在了樊霄的后背上,也只能干着急。
樊霄还要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