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靠在窗边,当他的模特。
樊霄拿起了画笔,纸上传来沙沙的声音。
突然停了,樊霄的笔悬在半空中,“豪赌”
二字突然闯入了樊霄的脑海。
什么叫赌,就是压上了自己所有的筹码,赌自己的运气。
前世有一个点他想不通,明明游主任那么聪明,怎么就轻易信了别人的话?白三少和白婷,还是那个卉卉,谁都信,就不信自己呢?
抛去自己爱撒点小谎的癖好,那就只剩一种可能,那就是,游主任已经发现了什么,做出了判断,赌局的输赢已定。
而别人的话,就像赌局里的开牌,揭示了他一败涂地的结果。
想必他定是发现了什么,他只是没说。
他弟弟不爱他,他不清楚吗?但他还是为了赚钱养弟弟,放弃了自己科研的梦想。
陆臻从未给他做饭,没给他唱歌,没给他接机,他不清楚吗?
他清楚的,只要他弟弟没残忍地撕裂亲情的伪装,只要陆臻不把分手提到表面上,他都可以自欺欺人,骗自己,是拥有爱情和亲情的。
樊霄想到这里,非常心疼游主任。
大概率,游主任很清楚自己在穿过一片雷区,他赌上自己的命,向上天祈祷,自己踩不中,赌自己活下来的概率,
现在樊霄,能做些什么补救措施呢?
至少,给彼此一个自欺欺人的梦幻吧,把它想像成良药,治疗雷炸出来的伤,让挽回成为可能。
这一世,绝不可以让他输。
游主任目不转睛,盯着他看,“在想什么呢?从你接我下班,就有些心神不宁。”
樊霄眼睛眨了眨,脑子里搜索到一段回忆了。
第5章夏扯的捉迷藏和玉镯的故事
“我想起了一段故事,书朗。”
这段回忆很苦,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故事的名字叫,捉迷藏和玉镯的故事。”
樊霄像是和故人聊天一样,平和松弛,
“话说,主人公啊,是个7岁的小男孩,突然有一天,他的爸爸把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那是个陌生的房间,挤满了陌生的人。
为了方便称呼,就叫这个小男孩,夏扯,夏天的夏,扯淡的扯。
那时,夏扯是害怕的,他第一次给爷爷问候,满头白发的爷爷躺在床上,慈祥而温和,轻轻拍着夏扯的手,对爸爸说,“这孩子,长得真不错,像你小时候”
。
旁边有一个红着眼睛的女人,瞪着夏扯。
爷爷让夏扯叫她妈妈。
夏扯沉默了,躲到了爸爸的身后,爸爸把夏扯推到了前面,“快点”
他催促夏扯。
夏扯摇头拒绝了,“她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前夜里睡着了,她醒了会来接我。”
之后,夏扯出去了。
爸爸让夏扯叫哥哥,家里有2个哥哥。
大哥对夏扯不理不睬,但是二哥积极回应夏扯。
夏扯喜欢一个人在黑暗里,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