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他过了省试,榜上有名,也不一定就有官做。
殿试这一轮,也是能刷下人来的。
所以一大早,钟宝珠就抱着纸笔,去了老太爷的院子。
老太爷躺在床上,睡得正好,迷迷糊糊被他喊醒,见他如此勤勉用功,又惊又喜。
“宝珠,这么早就过来了?”
“嗯。”
钟宝珠点点头,放下纸笔,把老太爷扶起来。
“爷爷还以为——”
老太爷打了个哈欠,“你要多玩几日呢。”
钟宝珠板起小脸,一本正经:“爷爷,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是吗?”
老太爷越发惊奇,“看来我们家宝珠,是打算一举入仕了?”
“那当然。”
钟宝珠握紧拳头,理直气壮。
“考一回和考好几回,我还是分得清的!”
“既然这回过了省试,那就一鼓作气,把殿试也过了!”
“要是这回不成,从头再来,那也太苦了。我受不起第二回了。”
老太爷点点头:“有道理。”
钟宝珠扶着他的胳膊:“爷爷,快起来,跟我讲讲,殿试是怎么样的。”
“好。”
老太爷下了床,“容爷爷洗漱一番。”
钟宝珠小跑上前,捧来茶水巾子。
老太爷一边擦脸,一边随口问:“宝珠啊,那你的未婚夫君呢?”
“啊……啊?”
听见这话,钟宝珠不由地愣了一下,脸颊也跟着烧了起来。
“爷爷,你……你说什么呢?”
“你的未婚夫君啊?”
老太爷面不改色,话里带笑。
“昨晚上,他不是在你房里睡的吗?”
“你一大早就过来找爷爷了,那他怎么办?”
“爷爷!”
钟宝珠双手叉腰,不满地喊了一声,“不光是他!”
“李凌、魏骥、郭延庆、温书仪,还有默多——”
“他们昨晚,全都是在我房里睡的!”
“你说这话,好像……好像……”
钟宝珠“好像”
了好几遍,声音也不由地小了下去。
“好像我们在房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老太爷笑起来:“你们两个没有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