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了磨后槽牙,攥了攥拳头,最后振臂一呼。
“来人啊!”
几个好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喊谁啊?”
“我们吗?”
“可我们又不是李凌手底下的兵。”
直到李凌瞪了他们一眼,他们才齐声应道:“在!”
“跟我一起,把这两个……串通的……私奔的……”
一时间,李凌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
温书仪接话道:“暗通款曲的。”
“没错!”
李凌道,“把暗通款曲的钟宝珠和魏骁抓回来!严加审问!”
“上!”
李凌怒喝一声,一马当先,冲上前去。
几个好友紧随其后,一拥而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钟宝珠和魏骁分开。
“过来!过来!”
“你们两个被抓了!”
“不许抵抗!上囚车……马车!”
好友们正在气头上,但钟宝珠和魏骁也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两个人甩开他们的手,又黏在了一块儿。
“我们自己会走!”
“我们要一起走!”
他们昂首挺胸,朝马车走去。
几个好友跟在后面,跟赶牛赶羊似的,赶着他们往前走。
“走!快!”
*
钟宝珠和魏骁来贡院看榜。
出来的时候,是两个人。
回去的时候,就是一群人了。
一行人或骑马,或乘马车,一同来到钟府。
方才跨过门槛,还没走进府里,他们就看见堂前空地上、摆得满满当当的几十口木箱子。
“这是什么?”
李凌问,“钟宝珠,你要搬家啊?”
“没有啊。”
钟宝珠扬起小脸,“这是魏骁给我的聘礼。”
魏骁颔首:“是。”
李凌哽了一下,又抬起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啪”
的一声脆响,力道还不算轻。
叫你多嘴!
李凌想了想,又道:“阿骁,你也是,送这么多聘礼过来,也不摆好,害得我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