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钟寻:“寻哥儿,你弟弟说了这么多,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
钟寻抬起头,神色正经,“爹,我与圣上,都有分寸。”
“是吗?”
“是。”
钟寻颔首,“我二人于十八岁定情,如今已过五年,历经风风雨雨,就连先帝在时,也不曾退缩畏惧。所以我说,我与圣上都有分寸。”
钟三爷点了点头,连声道:“好,好。”
“爹,你不公平!”
钟宝珠不服气,“噌”
的一下就要站起来。
“为什么光骂我,不骂我哥啊?”
“我们说的话是一样的啊!”
钟三爷伸出手,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按了回去。
“跪好。”
他冷下脸,正色道:“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跪一晚上,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说完这话,钟三爷便朝祠堂外走去。
钟宝珠回过头:“爹……”
钟三爷却不为所动。
只有荣夫人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摸了摸他身下的蒲团。
“还算厚实,睡一晚上也不妨事。”
“可是……”
“你爹还在气头上,先别跟他说了。”
“好吧。”
忽然,荣夫人唤了一声:“宝珠——”
钟宝珠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娘亲。”
“你……是当真喜欢七殿下吗?”
“嗯!”
钟宝珠用力点头,“特别喜欢。”
“好罢,娘知道了。”
荣夫人又转过头,询问钟寻同样的问题。
钟寻也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荣夫人也应了一声,吩咐几个小厮照看着,便也追了出去。
“嘎吱”
一声,钟三爷亲自把祠堂门关上。
这下子,祠堂里,就只剩下兄弟二人了。
钟寻转过头,看向钟宝珠。
“宝珠,多谢你。”
钟宝珠歪了歪脑袋,故作不知:“好端端的,哥谢我做什么?”
“爹原本就在气头上,你大可不必同他说这么多话,可你还是……”
钟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