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板起脸,正色道:“不行,功课必须要写。”
“七哥,你就不要说这种话了,你自己都没怎么写过!”
见魏骁受挫,钟宝珠当即挺身而出:“那也……”
“宝珠哥,你也没写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
两个少年抱着对方,弱弱地缩了回来。
其实他们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就在这时,默多开了口。
“说真的,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我们都在这条街上转了五六七八圈了。”
“旁边那个小贩看见我们,跟看见鬼打墙一样。”
李凌道:“实在不行,出城去玩儿?”
“天还这么冷,城外有什么好玩的?”
“那就去太子府,怎么样?”
“好啊好啊!去太子府烤羊吃!”
他们所说的太子府,就是从前魏昭的府邸。
魏昭登基之后,自然搬到宫里去住。
太子府仍旧保留,连牌匾都没换,给魏骁居住。
有的时候,魏骁在城外练兵,不想回宫,就在这里睡一晚上。
魏昭不在,太子府就是他们的天下!
也正是因此,朝野上下颇有揣测,都说魏昭要立魏骁做皇太弟,日后把皇位传给他。
一行人来到太子府,还和小时候一样,乌泱泱地就往里闯。
他们先去膳房,点了一只羊,要了点配菜。
钟宝珠不死心,又拽着几个好友,去酒库转了一圈。
只可惜,酒库还在魏昭的管辖之下,他们进不去。
钟宝珠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已经十八岁了!”
看守酒库的军士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圣上与钟御史说了,七殿下与小公子还没过生辰,才十七岁。”
“那李凌……”
“大庆风俗,要二十岁加冠之后,才算成人。”
“那温书仪……”
“反正不行。”
钟宝珠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接到了圣旨。
不管他怎么说,都不会放他们进去。
既然如此,钟宝珠一咬牙、一跺脚——
“走就走!”
“我钟宝珠在此立誓——”
“在我二十岁之前,一定要喝上里面的酒!”
“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