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目标之后,钟宝珠就开始刻苦学习。
这一回的临时抱佛脚,他抱了小半年。
有的时候,几个好友来找他玩儿,他都不去了。
他就抱着自己那本算学书,要么缠着老太傅,要么缠着小杜夫子。
老太傅见他这副模样,捻着胡须,哑然失笑,连声感叹。
“哎哟,我们家宝珠——”
“前几年,鸡兔同笼摆在面前都算不清楚。”
“现在竟然要考‘明算’了,真是不容易啊。”
老太爷明显是在笑话他。
钟宝珠“哼”
了一声,扭头去找兄长。
见他恼了,老太爷忙不迭追上去,又叫膳房炖鸡炖羊,给他补补身子。
就这样,过了大半年。
家里长辈被他缠磨得不行,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钟宝珠终于要进考场了!
二月初一,一大早。
钟老太爷亲自送行,在马车里给钟宝珠查缺补漏。
钟三爷亲自驾车,荣夫人亲自打点行装。
肉脯肉饼,糕点水果,钟宝珠的包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考不考得上还另说,这一趟下来,跟踏青春游似的,钟宝珠至少要长胖两斤。
几位长辈也随行左右,亲自把钟宝珠送到贡院门外。
除了家里人,几个好友也来送他和温书仪。
省试连考三日,为免考生串通夹带,他们要在贡院里连住三日。
二月初三,正好就是第三日。
一过正午,钟府众人和几个好友,就过来接他们了。
眼看着天都快黑了,贡院门还紧锁着。
几个好友都有些急了。
“怎么还不出来啊?”
“这题有这么难吗?”
“还是出什么事了?”
“在贡院里,能出什么事?”
“你们就别自己吓自己了。”
“那……”
“对了!”
李凌忽然想起什么,“阿骁呢?”
“嗯?”
他放眼望去,环顾四周。
几个好友反应过来,也连忙朝身旁看去。
“对啊,七哥呢?”
“我们不是一起来接宝珠哥和书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