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定定地看着他,“前几日,有人给贵妃送了马钱子。”
“是……”
魏昂后退两步,眼眶通红,几乎要哭出来。
“是,安乐王封锁皇宫的时候,有人给母妃送了马钱子。”
“你们没用吗?”
“没用!”
魏昂梗着脖子,满脸通红,“母妃煮了一碗甜汤,刚把马钱子下进汤里,就被我发现了!”
“母妃说,她都是为了我,父皇一死,我就可以……”
魏昂顿了一下:“我说:‘母妃,你醒醒罢。’”
“‘小皇叔也姓魏,小皇叔还是我的叔叔,辈分比我大。’”
“‘父皇一死,小皇叔为什么不自己做皇帝呢?’”
“‘我做不了皇帝,母妃也做不了太后。’”
“‘就算小皇叔不做皇帝,我们又争得过太子殿下吗?’”
“‘如今舅舅去了岭南,我们身边,再也没有可信的亲信臣子了。’”
“‘太子殿下对我不错,也不曾为难过我。’”
“‘父皇还算宠爱我,也还念着与母妃之间的旧情,父皇活着,对我们是有好处的。’”
魏昂道:“我说了很多很多,劝了母妃很久很久,从白天劝到夜里。”
“母妃最后放弃了,把那碗下了马钱子的甜汤泼在地上。”
钟宝珠和魏骁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思索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见他们不信,魏昂又举起右手,信誓旦旦。
“我魏昂对天发誓,我与母妃,绝对没有给父皇下毒!”
“否则五雷轰顶,五马分尸!”
他这话说得太重了,魏骁按住他的手,钟宝珠也连忙打断他。
“好了好了,十殿下,我们信你就是了。”
“我知道,此事说出去,七哥与钟小公子相信,旁人一定不信。所以……”
魏昂哀求地看着他们:“我能不能请求两位兄长,不要把事情说出去?”
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当即应下:“好。”
“你也要守口如瓶,把事情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要往外说。”
“好。”
魏昂用力点头。
魏骁又问:“刘贵妃手里的马钱子,可都用完了?”
“没用完。”
魏昂道,“我把东西用水化开,全部浇在树下了。”
“如此。”
魏骁颔首,若有所思。
“可是……”
钟宝珠和魏骁越发不明白了。
既然刘贵妃没有下毒,那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