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啊阿寻,不是我不肯帮你问,是阿骁他不肯跟我说啊。”
“你要是实在忧心,就亲自去问宝珠吧。”
“少年心,海底针!”
与此同时,钟府马车上。
钟寻也在试探钟宝珠。
他笑着,过分温和地看着自家弟弟:“宝珠啊……”
“唔?”
钟宝珠疑惑,“哥,你怎么了?嘴巴抽筋了吗?”
“哥想问你,你和七殿下……”
话还没完,钟宝珠忽然捂住耳朵,“嗷”
的一嗓子,大喊起来。
钟寻被他吓了一跳:“诶!宝珠!”
钟宝珠捂着耳朵,摇头晃脑,放声高歌。
“嗷!嗷嗷嗷!”
这首歌不是别的歌,正是他在楚州学的歌。
只是他唱得难听,不成曲调。
钟寻想按住他,可钟宝珠就跟一条小鱼似的,滑不留手。
这边躲完,那边躲。
一瞬间,钟寻的心中,浮现出四个大字——
小狗做戏!
还有四个——
欲盖弥彰!
*
钟宝珠和魏骁都这样抗拒,两位兄长也不好多问。
第二日,两个少年在弘文馆里一对账,才发现他们都被问到了。
不过还好,两个兄长没有追问,他们两个也咬死不说。
钟宝珠自信满满:“我觉得,我掩饰得很好!”
魏骁颔首附和:“我应该也不差。”
两个人得出结论——
“我哥和你哥,肯定什么都没看出来。”
就这样,过了几日。
这日清晨,默多带着他的两个随从,在魏昭和钟寻的陪同下,来到了弘文馆。
思齐殿里,增设三张桌案,供他们使用。
苏学士与小杜夫子,也为他们准备了新的书册。
几个少年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对他们的到来,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都已经看开了。
默多来了,学生多了,分散了夫子的注意力。
夫子就不会光盯着他们看,只罚他们了!
这样也不错!
默多看着不怎么聪明,实际上也不怎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