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猪……”
魏骁顿了顿,改了口,“小猪吃不了细糠。”
钟宝珠也想了想:“魏骁,你不适合学你哥。”
“什么?!”
魏骁震惊。
“太子殿下对我哥很温柔,但是你不适合学他。”
魏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钟、宝、珠!”
“对!”
钟宝珠一拍手,眼睛一亮,“就是这样!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和我作对的样子!”
“我……”
魏骁扬起手,照着钟宝珠的屁股,就打了他一下。
“不许提我哥!我没学我哥!”
“干嘛?你这么不喜欢你哥?”
魏骁猛扑上前,抱住钟宝珠。
两只小狗,又滚成一团。
“魏骁,你不是要给我擦头发的吗?”
“不擦了,你自己甩两下脑袋,就甩干了。”
“我又不是小狗!”
“你就是。”
“那你也是!”
“汪——”
“汪汪汪——”
小狗就是小狗,小狗不能学人。
小狗谈情说爱,也有他们自己的方式。
*
第二日。
钟宝珠和魏骁又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
家里长辈都不管他们,随他们去。
所以这阵子,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是自在。
两个人慢悠悠地吃了早饭,把书信拿去驿馆,请人送去都城。
送完了信,他们也没回家,又牵着小狗,去外面玩儿。
昨日他们去城外玩耍,结识了几个楚州当地的少年。
约好了今日再一块儿玩,几个少年带他们去捉鱼打鸟。
再过一阵子,到了夏日,还能坐着小船,去采荷花、摘莲蓬。
钟宝珠和魏骁打定主意,至少在这里过了夏季,再回都城。
几位长辈也是这样打算的。
夏日酷暑,老太爷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
在船上闷热颠簸,万一有个好歹,那就不好了。
再加上,钟二爷也许久没有见到老太爷了,思父之情甚深,巴不得和老太爷多待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