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魏骁不肯,紧紧地抱着他,把他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走。
没多久,天色渐暗,风也渐渐冷了下来。
钟宝珠又觉着冷,就挪动着往魏骁怀里钻。
魏骁也没抗拒,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个人连晚饭都没吃,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直到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钟二爷怕他们昏迷了,才过来喊他们。
两个人起了床,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洗漱一番,换上衣裳,去正堂用早饭。
老太爷与钟宝珠难得来一趟。
钟二爷与二夫人虽然都有官职在身,但还是特意告了几日假,留在府里,陪着他们。
用过早饭,夫妻二人便带他们去街上闲逛。
临出门前,钟宝珠故意问:“七殿下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魏骁应道:“这是自然。”
“我以为七殿下早来几日,早已经把楚州玩遍了呢。”
“那倒没有。”
钟二爷道:“七殿下初来楚州时,有些水土不服,把自己关在房里,躺了好几日,才缓过来。”
钟宝珠看着魏骁,装模作样地问:“是吗?只是因为水土不服吗?不是因为……”
舍不得钟宝珠,所以茶不思饭不想吗?
魏骁握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说:“是,就是因为水土不服。”
“嘻嘻!”
钟宝珠心下了然,也不跟他多计较了。
他搂住魏骁的胳膊,往前走去。
“那走吧。”
就这样,一行人出了门。
他二人初来楚州时,心里都装着事儿,没能仔细看看城里的风土人情。
如今事情解决了,自然要撒开欢来玩儿。
钟二爷与二夫人也由着他们,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都给他们买。
不一会儿,一行人手里就满满当当的,拿上了各种东西。
没吃过的菜粿子,买一个!
钟宝珠边走边吃,吃不完的就给魏骁。
没玩过的纸鱼灯,买一个!
钟宝珠边走边玩,玩腻了就给魏骁。
没见过的锦鲤荷包,买一个!
不是钟宝珠自己一个,是每人一个!
钟宝珠的亲朋好友,认识的人,每人一个!
时辰差不多了,钟二爷与二夫人又带他们去了楚州的酒楼,要了一桌全鱼宴。
煎鱼烤鱼,烧鱼炸鱼,还有鱼汤。
人在桌上吃,小狗就在桌底下吃鱼汤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