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骁一哽,“光天化日,有辱斯文。”
“哇!”
钟宝珠惊叹道,“好斯文的魏骁!好讲礼的魏骁!”
“不知道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教我那些事情噢。”
“又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光天化日之下,和我亲嘴噢。”
“还不知道是谁……”
“钟宝珠……”
见拦不住他,魏骁干脆捏住钟宝珠的嘴巴。
他把钟宝珠的嘴巴捏在一起,捏成扁扁的小鸭子嘴。
“唔?唔唔唔……”
“不许说。”
“唔唔就唔唔。”
——不说就不说!
钟宝珠再次推开他的手:“魏骁,你的手跟钳子一样。”
魏骁道:“专门钳住你这个没把门的嘴。”
钟宝珠安分了没一会儿,马上又忘了刚才的事情。
他歪了歪脑袋,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地问。
“魏骁,其实你也很想跟我亲嘴吧?”
魏骁抬手,捏了一下他的嘴巴。
“你不让我说洞房花烛的事情,不是因为不够斯文,是因为……”
魏骁又抬起手,拧了一把他的腮帮子。
“而是因为,我一说,你也会跟着想。你一想,你就会那样。”
“你一那样,就怕我发现,也怕弄脏裤子。”
“其实你心里也是想过的,只是……”
见捏嘴巴和拧腮帮子都没用,魏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坐直起来,盯着钟宝珠的嘴巴,猛地凑上前。
钟宝珠连忙捂住嘴巴,往后躲去:“魏骁!”
两个人的嘴巴,差一点又贴在一块儿。
魏骁故意沉下脸,定定地看着钟宝珠捂着嘴巴的手。
“你再叽里呱啦,说个没完,我就亲你。”
这下子,钟宝珠可算是闭嘴了。
他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噢。”
两个人闹腾了好一阵,难得安静下来。
魏骁平躺在床上,钟宝珠侧躺着,扒在他身上。
“不行了,我好困,我真的要睡觉了。”
钟宝珠张大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这几日在船上,我都没怎么睡好。”
“魏骁,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