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
魏骁捂住他的嘴巴,又低下头,朝他身下扫了一眼。
他咬牙切齿道:“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教?七殿下教宝珠?教了什么?
钟寻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
他没机会说。
“唔……”
钟宝珠愣了一下,顺着魏骁的目光,也低头看去。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小脸“腾”
的一下就红了。
钟宝珠指着魏昭,手指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你……你不行……”
魏昭赶忙反驳:“自然是假的。阿寻,是假的。”
魏骁问:“你这样说,他买账吗?”
“买。”
魏昭颔首,仔仔细细地复述当时的场景。
“进宫路上,我打了自己好几拳,打出了眼泪花来。”
“我一路哭着进宫,去见父皇。”
“我跪倒在父皇面前,伏在他的膝上。”
“我说,我至今未娶,非为其他,而是因为我身有隐疾。”
“早年征战西域,为国尽忠,为父皇尽孝,我不慎坠马受伤,从此不能人道。”
钟寻颇为无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别总说这些事情。”
“好。”
魏昭笑着,握住他的手,“我一边哭,一边说——”
“这件事情,我瞒了好几年,就是不想让父皇忧心。”
“不想此事被人翻出来,大做文章。”
“如今看来,是不说不行了。”
“我辗转反侧,几日几夜,终于壮起胆子,来见父皇,向父皇请罪。”
魏骁问:“他怎么说?”
“我自十来岁,随舅舅赴沙场征战,就不曾再哭过。”
“如今在父皇膝下,自揭伤疤,嚎啕大哭。”
“父皇看着,自然难过,也跟着掉了两滴眼泪。”
难怪。
难怪魏昭回来的时候,两个眼睛都红肿着。
感情是他自己哭出来的。
魏骁颔首:“兄长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还是他亲自带大的。”
“他会心疼,也不奇怪。”
魏骁说起这话,并不吃味,只是认真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