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与荣夫人,原本还在药材铺买补品。
家里侍从急匆匆来报,她们还以为钟宝珠又出了什么事情。
行至半路,碰到钟大爷和钟三爷,才知道是什么事。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分明十分担心,却还要强撑着宽慰对方。
“寻哥儿和太子殿下,那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他们两个能有什么?左不过是刘文修胡说八道。”
“别急别急,想来晚上就回来了。”
一行人相互搀扶着,走回正堂,焦急等待。
钟宝珠和魏骁坐在一块儿。
紧张担忧的时候,握住对方的手。
等稍稍回过神来,马上又松开手。
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牵着手不舒坦,松开手更难受。
他二人就这样别别扭扭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日落西山,很快就隐没在山头那边。
眼看着宫门就要下钥了,众人越发紧张起来。
“哎呀,这……”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怕不是……
怕不是要被关在宫里了。
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情况,但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更不敢说出口。
他们耐不住性子,跑到府门外,一个劲地张望。
又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暗,侍从在门上挂起灯笼。
忽然,街上石砖轻轻震动。
两辆马车,出现在街道尽头。
众人精神一振,忙不迭迎上前去。
“爷爷!哥哥!”
钟宝珠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马车还没停稳,他就跑上前去,掀开车帘。
“哥哥!爷爷!”
钟寻和老太爷,坐在前面那辆马车里。
魏昭身为太子殿下,却坐在后面。
钟寻扶着老太爷下了车,众人都迎上前。
“爹,怎么样了?”
老太爷摇摇头:“没事了。”
“太子殿下与寻哥儿清清白白。”
“刘文修私用禁药,胡乱攀扯太子殿下与朝中大臣,褫夺官职,放逐岭南。”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刘贵妃褫夺封号,贬为宝林,禁足一年。”
“这是为何?”
“刘文修手里有禁药,刘贵妃自然知道,圣上那边……”
是了。
刘文修会用禁药,保不准刘贵妃也会用。
圣上宠爱贵妃,但更爱惜自己的身子。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倘若轻拿轻放,宫中嫔妃有样学样,可怎么得了?
所以这一战,是他们赢了。
可以算是大获全胜。
钟寻叹了口气:“只是可惜,刘文修嘴巴太紧,一口咬死,不肯供出幕后之人。”
钟宝珠忙道:“哥哥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