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两个?”
魏昭皱眉,钟寻也满脸不解。
“魏……”
钟宝珠本想把魏昂的名字说出来,可是……
可是又怕出卖了魏昂,所以还是没说。
他改了口:“一个人跟我们说,有人要给你们下药,陷害你们!”
“你们两个,昨晚一夜未归,我和魏骁以为你们中计了,火急火燎地往教坊赶。”
“结果……”
两位兄长对视一眼,都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钟宝珠问:“你们两个,昨晚到底去哪里了?害得我们这么担心!”
魏昭道:“去教坊了。”
“啊?”
魏昭解释道:“探子来报,说在教坊里,看见上回那个宫人。”
“我与阿寻便想着,过去看看,一探究竟。”
“香炉里的香料,我们一闻便知道不对劲。”
“我们料想,这一定是幕后之人设下的诡计。”
“所以我们想着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假意留在教坊,实则暗中离开。”
“再派探子暗中监视,看第二日一早,是谁引来路人,大闹教坊。”
“只要抓住这个人,顺藤摸瓜,不愁抓不到幕后之人。”
“没想到……”
没想到,幕后之人没引出来,反倒引来了两个弟弟。
更没想到……
“我与阿寻为了避嫌,特意策马出城,巡视军营。”
这样一来,探子去报信,他们两个收到信赶回来。
一来一回,都要耗费时辰。
所以他们直到现在,才赶回府里。
还真是阴差阳错。
要不是他二人将计就计,要不是他二人正好出城。
是天注定,钟宝珠和魏骁今日要闹这么一出。
也是天注定,钟宝珠和魏骁要滚在一块儿,磨磨蹭蹭。
要是两位兄长早些赶回来,他们也不会……
魏骁一言不发,钟宝珠也别过头去。
魏昭问:“怎么了?”
钟宝珠抬起头,大声问:“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我们……”
魏昭被他吓了一跳,“你们两个在弘文馆里,好好地念着书,我和阿寻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他们会忽然跑过来?
这实在是……
钟宝珠气得不行:“你们要是早说,我和魏骁就不会跑去教坊了!”
“我们不会跑去教坊,也就不会……”
“不会……”
不会滚到一起,变得这么古怪了!
古怪到他的心跳得好快,古怪到他的身子变得好麻。
古怪到他都不敢面对魏骁了!
钟寻见钟宝珠这副模样,眼眶红红的,几乎要哭出来。
他赶忙上前,轻轻抚了抚钟宝珠的后背,温声安慰。
“宝珠,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兄长下回一定提前跟你通气。”
钟宝珠拽住钟寻的衣袖,轻声道:“哥,我要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房里太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