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马车一个颠簸。
钟宝珠一个踉跄,从他怀里弹起来,往前一扑,眼看着就要摔到车外去。
魏骁赶忙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身,把他抱回来。
“钟宝珠……”
抱得太用力,魏骁闷哼一声,两只手扶着钟宝珠的腰,又把他往外面推了推。
钟宝珠回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神色茫然,表情无辜,有点儿疑惑,又有点儿奇怪。
魏骁被他看得心虚,又往后挪了挪。
钟宝珠张了张口,似乎想要问些什么。
魏骁动了动唇,似乎也想要解释些什么。
“魏骁,你为什么……”
“钟宝珠,不是棍子。”
话还没完,马车便停下了。
只听见车夫道:“两位小公子,太子府到了。”
魏骁回过神来,赶忙应了一声:“好。”
他低头,捡起掉落一半的毯子,把钟宝珠裹起来。
魏骁咬着牙,强撑着,把钟宝珠抱起来,下了马车。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院子,吩咐车夫:“你回去罢,去向小皇叔复命。”
“是。”
马车离开。
太子府一向勤俭,又尚武崇文。
这个时辰,魏骁应该在弘文馆里上课。
所以他的院子里,一个侍从也没有,都去演武场习武去了。
没人在更好,省得他们还要解释。
魏骁抱着钟宝珠,大步走进房里,反脚一踢,便把房门关上。
他走上前,把钟宝珠放在自己床上。
没有犹豫,他转身就要离开。
“钟宝珠,你自己弄。”
“诶……”
可下一刻,钟宝珠扑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腰带。
“魏骁,你去哪里?”
魏骁背对着他,耳垂红得要滴血。
“我先出去。”
“你说过……你要教我的……”
钟宝珠身上没力气,倒在床上,手却还牢牢拽着魏骁的腰带。
“你跟小皇叔保证,你……”
魏骁咬着牙,正色道:“这种事情,是个人都能无师自通。”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懂啊!”
“你和小皇叔讲的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