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王连连点头,“不罚就是了,不罚就是了。”
“还有解毒的汤药……”
“汤药必须要喝,万一香料沉积在体内,那就……”
“有请小皇叔多熬一副,给魏骁喝,他也闻到了,只是闻得没有我多。”
“好好好,小皇叔知道了,你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嗯。”
钟宝珠点了点头。
他得喝药,魏骁也必须喝药!
一个都不能落下!
正说着话,一行人便到了教坊一楼。
安乐王原本跟在魏骁身旁,护着钟宝珠。
到了一楼,他又走上前去,帮魏骁掀开帷帐,推开门扇。
安乐王府的马车,果然就在门外等着。
安乐王掀开车帘,护送魏骁和钟宝珠上了车。
他取来毛毯,给两个小的裹上,又倒了茶水,给他们两个喝一点儿,至少能消消火。
剩下的茶水,便用来浸湿帕子,敷在钟宝珠的额头上。
安乐王吩咐车夫:“去太子府!直接把人送到七皇子院门前!”
“别听别看别说,把人送到就是了!”
“要快!”
“是。”
车夫应了一声,一扬马鞭,就离开了。
安乐王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眼里面上,是掩藏不住的担忧。
怎么会……怎么会……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教坊。
“你们怎么不拦着点?”
“就这样任由他们闯进来?”
“他们两个才多大?万一……万一……”
安乐王不敢再想下去,捂着脸,跌坐在桌案前。
*
马蹄哒哒,马车辚辚。
安乐王府的马车,在长街上疾驰。
车厢里,魏骁紧紧地抱着钟宝珠,不敢有一丝放松。
催情药……
竟然是催情药!
看来魏昂说的都是真的。
有人想给他哥和钟宝珠的哥哥下药,坐实他们两个断袖的身份。
可是房里空无一人,连人待过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