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安乐王是忍无可忍了。
“宝珠!阿骁!”
他大喊一声,终于登上最后一级台阶,火急火燎地跑上前来。
众人俯身行礼:“王爷。”
“你们两个怎么样了?是不是受伤了?”
安乐王费劲巴拉地在他们面前蹲下,一只手试了试钟宝珠的额头,一只手又按了按魏骁的肩膀。
“伤着哪里了?哪里不舒服啊?”
眼看着安乐王红了眼眶,都要哭出来了。
钟宝珠和魏骁连忙道:“小皇叔,我们没事。”
“那怎么说中药了呢?中什么药了?”
“我们……”
钟宝珠有点儿不好意思,低下头去,不想再说。
魏骁却顾不上这许多,一五一十地就把事情说了。
“这间房里,不知道点了什么香料,满屋子都是香的。”
“钟宝珠一推开门,闻了个正着,吸了一大口。”
“他现在说有点儿头晕,骨头软软的。”
钟宝珠纠正道:“是酥酥的。”
软软的,听起来很没骨气的样子。
事态紧急,魏骁不和他斗嘴,只是收紧了手臂,越发抱紧了他。
与此同时,隔着衣裳布料,魏骁也能感觉到,钟宝珠身上越来越烫。
所以……
“小皇叔,您见多识广,又常来教坊,您看是什么香?”
话还没完,安乐王就变了脸色。
他压低声音,似乎也有点儿难为情。
“是催情香。”
“啊?”
魏骁一怔,钟宝珠也跟着愣了一下。
安乐王解释道:“都是些下三滥的东西。下三滥的人,用的下三滥的东西。”
他想了想,问:“宝珠今年,快十五岁了罢?”
“还没。”
魏骁道,“小皇叔您忘了,去年腊月,他才……”
“那也差不多了。”
安乐王越发压低了声音,又问,“宝珠啊,你懂了吗?”
“唔?”
钟宝珠一愣,一脸茫然,“懂什么?”
“就是……你通人事了吗?”
“我识字了啊。”
钟宝珠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