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伸出手臂,一把抱住他的腰,想把他从石头上抱起来。
“钟宝珠!”
“啊——”
钟宝珠被他吓了一跳,跟着大喊一声。
他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人是谁。
“魏骁!”
魏骁抱着他,大笑着:“是我。”
“我就知道是你!”
钟宝珠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用手肘使劲怼他。
“你讨厌死了!”
魏骁自然不会听他的。
他把钟宝珠放回石头上,拎起他的衣袖,擦了擦旁边的位置,拂去上面的灰尘。
等把位置擦干净了,魏骁才在上面坐下。
钟宝珠把衣袖抢回来,又伸手去推他:“你干嘛?这么讨厌!走开走开!”
魏骁坐定,不动如山,反倒还往他那边挤了挤:“没干嘛。我不讨厌,也不走开。”
魏骁笑着,竟然还有求必应。
钟宝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石头本不大。
两个人挨挨挤挤地坐在上面,你挤挤我,我推推你。
倒也别有一番乐趣。
魏骁问:“你刚才一个人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
钟宝珠叹了口气,放轻声音,“想我哥呢。”
魏骁颔首,神色也严肃起来:“嗯。”
“你哥那边,对这阵子的传言怎么说?”
“我哥倒是不在意。”
“不在意?”
“他说,他征战四方,平定西域,澄清宇内,开通商路,是个不可多得、十全十美的太子。”
“咦——”
钟宝珠皱起小脸,拖着长音,“有他这样自夸的吗?”
“他还说,背后之人,恰恰是挑不出他在政事之上的刺,才会拿这些私事做文章。”
“嗯。”
钟宝珠点点头,“这话倒有点道理。”
“不过,背后之人居心叵测,再加上那日元宵的事情,他已经认定,此事与那个宫人有关。”
魏骁对钟宝珠,也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那个宫人,是个引子。”
“只要找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使坏的那个人。”
“对。”
钟宝珠继续点头,“所以他们昨日,就是在忙这件事情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魏骁道,“我哥昨夜没有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