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魏骁有点儿惊讶,“钟宝珠,你长大了?懂事了?知道要把好东西让给我了?”
钟宝珠端起碗,堵在他面前:“快吃吧!堵上你的嘴!”
“好。”
魏骁笑着,握着勺子,低头吃元宵。
钟宝珠看着他,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魏骁是不是有毛病啊?
一会儿温声细语的,说一些古古怪怪的话。
一会儿又做鬼作怪,故意招惹他,逗他生气。
真是讨厌!
钟宝珠扭着身子,摆动手肘,暗中给了他两下。
魏骁咳了一声,嘴里的元宵差点吐出来。
桌案底下,两个人脚别着脚,又暗中较起劲来。
一行人吃着元宵,还没吃完。
更夫敲着梆子,宣布子时将至,元宵即将过去。
几个少年一听这话,都愣住了。
时辰怎么过得这么快?
他们都还没怎么玩儿呢!
一行人低下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吃完元宵,忙不迭站起身来,要再去玩儿。
一行人又去买了点蜜饯话本,最后买了几盏莲花灯,来到河边。
都城之中,有人工开凿的河流。
此时此刻,河边垂柳下,挤满了人。
河里水面上,和漂满了河灯。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捧着莲花灯,好容易才挤进去。
“快来快来!”
“笔墨?谁带了笔墨?我想在河灯上写字。”
“这儿呢,温书仪在用,下一个是我。”
“那下一个是我。”
他们自顾自的,就定好了使用笔墨的顺序。
钟宝珠和魏骁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排挤在外了。
钟宝珠瘪了瘪嘴,不情不愿道:“那我倒数第二……”
话还没完,魏骁就碰了碰他的胳膊。
“唔?”
钟宝珠转过头,魏骁把自己的莲花灯递给他,从袖中拿出笔橐。
“钟宝珠,我也有。”
钟宝珠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先给我写。”
魏骁笑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笔给他了。
钟宝珠对着笔尖哈了口气,捧着河灯,正要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