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骁又是一哽,“你的嘴是小猪嘴,我不亲。”
钟宝珠当即还嘴:“那你还是小狗嘴呢!”
魏骁是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钟宝珠则是当机立断,脱口而出。
他最受不了魏骁说他了,只要听见,就要狠狠反击,一刻都等不了!
“我是小猪嘴,那你就是小狗嘴。”
“小狗的嘴湿漉漉的,还臭烘烘的。”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我……”
魏骁接话道:“你掰开小白的嘴闻过了?”
“我没有!”
钟宝珠连忙反驳,“我只是在它吃饭的时候,凑过去闻了一口。那个味道——”
他捏着鼻子,拖着长音:“咦——”
“臭臭的!”
“而且魏骁,你不是小狗,你是大狗,所以你……”
钟宝珠越发把鼻子捏紧了。
他最后扬起下巴,翘起嘴巴。
“我的嘴巴粉粉嫩嫩、干干净净的,你想亲还亲不着呢!”
“我……”
这话越说越偏,魏骁原本想说“我不想”
的。
但他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把后面两个字给咽了下去。
钟宝珠记性好,万一日后反悔,他把这话翻出来笑话他,怎么办?
况且,不用“日后”
,他现在就想亲钟宝珠。
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魏骁深吸一口气,拽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钟宝珠。
“我睡了。”
钟宝珠有点儿惊讶:“这么早?”
“天都快亮了。”
“没关系的,明日又不用早起上学。”
钟宝珠一本正经。
“而且,爷爷他们知道我守岁了,不会派人来喊我们的。”
魏骁淡淡道:“我和兄长要早起,回太子府去。”
“叫他自己回去,你留下来,我们睡到日上三竿,再出去玩。”
“随你。”
“我买了很多炮仗,我们可以一起放。”
“嗯。”
“对了!我发现了一个新玩法,就是把雪埋在炮仗上,只留下一根引线,然后就——”
“嘭——”
“魏骁,你怎么知道?你也这样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