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低低地笑了一声,举起双手,放在面前。
学着钟宝珠方才,躲在帷帐后面,瑟瑟发抖的模样。
他还学钟宝珠说话。
“‘哎哟,爷爷……爹爹……娘亲……’”
“‘宝珠不孝,不能在你们膝下尽孝了……’”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嗯?”
魏骁朝他挑了挑眉,“是谁?”
“我那是……”
钟宝珠想了想,“故意逗你玩儿呢!”
他挺起身板,理不直气也壮:“你看,你果然信了吧?”
魏骁颔首:“原来如此。”
钟宝珠趁机转移话题,问:“大晚上的,你不在宫里守岁,来我房里做什么?”
魏骁不假思索道:“故意来吓唬你。”
“什么?!”
钟宝珠不敢相信,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魏骁面不改色,张口就来:“宫里除夕宴会,我与母后,还有一众兄弟姊妹守岁。”
“子时离宫,途经钟府,忽然想起,钟府里有一位胆小如鼠的宝珠小公子。”
“于是下了马车,趁侍从不留神,翻墙入府,来到院里。”
“正要强闯进来,正巧听见宝珠小公子和他的侍从谈论年兽。”
“宝珠小公子口出狂言,不敬年兽,所以我……”
“哎呀!”
还没说完,钟宝珠就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魏骁,你也太啰嗦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噢。”
魏骁笑着,应了一声。
“太子府和钟府,都不在一条街上,你怎么途经钟府嘛?”
“那我就是特意来见你的。”
“是特意来吓唬我的吧?”
“对。”
“你……”
魏骁颔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钟宝珠举起手,握起拳头。
“邦邦”
两拳,毫不留情,落在魏骁的胸膛上。
打完魏骁,钟宝珠马上把手收回来,伸手去推窗扇。
“滚蛋!”
“诶……”
见他要把窗扇合上,魏骁这才有点儿急了。
“钟宝珠……”
“出去!出去出去!”
钟宝珠要把窗户关上,魏骁偏偏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