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魏骁和他分床睡的事情,他还在生魏骁的气呢。
这样想着,钟宝珠原本紧紧握着魏骁的手,也不自觉松了松。
他挣扎着,试图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可下一刻,魏骁的手,又收紧了。
攻守易形,情势调转。
现在变成魏骁牢牢握住钟宝珠的手。
钟宝珠再怎么扭、再怎么甩,也挣不开。
他喊了一声:“魏骁……”
魏骁却低声道:“钟宝珠,你比我厉害。”
“唔?”
“你考得比我好。”
魏骁承认了,他承认钟宝珠比他聪明。
所以……
能不能有劳聪明的钟宝珠,和他牵手?
钟宝珠抬眼,瞧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再乱动。
那好吧,既然魏骁都这样苦苦哀求了。
*
弘文馆放了假。
下回开馆,就是明年了。
几个少年聚在一块儿,白日出去撒野,晚上回到太子府,吃吃喝喝。
痛痛快快地玩了三日。
一直到腊月廿三,家里人急召他们回家。
他们这才相互道过别,各自回了家。
日子也不早了,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他们总在外面玩儿,不回家去,什么东西也不准备,实在是说不过去。
钟宝珠回到家里,要办的事情也很多。
荣夫人又叫裁缝给他做了新衣裳,叫他穿上试试。
虽说钟宝珠的生辰就在腊月,但家里人从来不会把他过生辰的新衣裳,和过年的新衣裳,混在一块儿。
从来都是准备好几套的,换着穿。
钟宝珠试了衣裳,觉得好看,没什么地方要改的,便叫元宝收好,放在衣箱里。
收好衣裳,元宝又带着府里侍从,把钟宝珠的院子,从外到里,从里到外,都收拾一遍。
他们在收拾,钟宝珠怕他们把自己的东西乱丢,就抱着小狗,在旁边当小监工。
“这个不能丢!这个不能丢!”
“这是我和魏骁在课上传的字条,魏骁在这张纸上喊我‘小公子’了。”
“他难得这样喊我,我得留着!”
“这个也不能丢!这是魏骁送我的狼毫笔!”
“虽然被我用到没毛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笔杆。”
“但是魏骁霸道得很,非要我带在身上,时不时还要抽查一下。”
“还有这个,这个也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