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
“宝珠小公子说了,他正在用功念书,以期超越七皇子。”
“所以,凡是与七皇子来往过密的人,一律不得入府。”
“以免此人走漏消息,给七皇子通风报信,引起七皇子警觉。”
“太子殿下,请回吧。”
魏昭抬起手,一拍额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魏骁!钟宝珠!
这两个……这两个小混蛋!
魏昭捂着额头,后退两步,作势要走。
就在这时,他猛地回头,快走两步,纵身一跃。
双手扒住院墙墙头,往上一撑,就爬了进去。
门里的小厮见他竟然翻墙翻进来了,惊得合不拢嘴。
“太太太……太子殿下!”
“嗯。”
魏昭应了一声,大步朝里走去。
魏骁和钟宝珠,一对小傻蛋,能奈他何?
魏昭朝里走去,来到钟寻房门前。
只见钟寻坐在书案前,撑着头,也是满脸苦恼。
魏昭脚步一顿,故意敲了敲门扇,掐着嗓子,喊了一声。
“大公子,小公子那边……”
话还没完,钟寻就捂着脸,低下头去。
“跟宝珠说,我睡下了。有什么不懂的,明日再问罢。今日实在是精力不济。”
下一刻,魏昭站在门外,大笑起来。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寻,想不到,你也是如此!”
钟寻抬头,看见是他,反倒松了口气。
两个人见了面,抱着对方,大倒苦水。
钟寻摇着头道:“宝珠平日里乖乖巧巧的,看着也机灵。可他从来不学,如今要临时抱佛脚,要费的功夫,不亚于补天。”
“我家那个,也是这样。教他一个‘鸡兔同笼’,教了半个时辰。”
“爷爷特意命人,买了一笼子的鸡和兔子,给宝珠看。如今正养在他院子里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
魏昭颔首,“我回去也买一笼子,给阿骁看看。”
“却是不好。”
“为何?”
“正是因为那笼鸡兔,宝珠一整日都没弄清楚那道题。”
“这又是为何?”
“宝珠养的那只猎犬,去扑鸡和兔子,鸡被惊走一只,数目对不上。宝珠数来数去,数了一整日,都没搞懂。”
魏昭低头,果然看见钟寻的发上,还挂着一根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