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各自回到座位上,吃吃喝喝,说笑谈天。
从正午到傍晚,又从傍晚到入夜。
钟宝珠的生辰宴,可谓是宾主尽欢。
暮色四合,月色浓重。
钟宝珠与家里人,站在府门前,送走各位宾客。
“外祖母慢走!舅舅、舅母慢走!”
“表哥表姐,年节再出来玩!”
“小皇叔慢走!公主殿下慢走!”
府邸在都城里的宾客,自然是要回府去的。
家住在城外的,比如惠然和尚和他的小徒弟,便留下来,住上一夜。
还有一些,明明家就在城里,还非要留下来蹭吃蹭住的——
“魏骁!魏骥!李凌!郭延庆!温书仪!”
钟宝珠点名,几个好友依次答应。
“在!”
“到!”
“在这儿呢!”
钟宝珠举起右手,振臂一呼:“我们走!”
一行人排好队伍,正准备离开。
忽然,钟宝珠目光一凝,看见一个不寻常的人。
“嗯?太子殿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魏昭站在队伍最后面,迈开腿。
几乎是要浑水摸鱼,走进府里。
可他长得太高了,钟宝珠一眼就看见他了。
对上他怀疑的小眼神,魏昭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孤可不跟你们一块儿玩,孤和阿寻一块儿。”
“不行!”
“行。”
魏昭走上前,大大方方地挽起钟寻的手。
钟寻笑了笑,也反手握住他的手。
“不行!”
钟宝珠急得直跺脚。
眼看着就要冲上前去,把他们两个给分开。
魏昭抬手,按住他的脑袋,叫他不得靠近。
钟寻连忙拍开他的手,帮钟宝珠揉了揉额头。
“好了,宝珠,哥哥与太子殿下讲论文义,又没做坏事,你总是这么着急做什么?”
钟宝珠鼓着腮帮子,了然又气愤地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最好是没做坏事!
要是被我抓到,你们两个就……
不对,是一个,魏昭你就死定了!
见他如此反应,钟寻与魏昭只是疑惑,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