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珠,放心吧。
孤会和你哥一起来接你的。
几个少年回了弘文馆,没去思齐殿,也没去他们自个儿的房间。
反倒去了苏学士的洗砚斋。
几个人吵吵嚷嚷地闯进去,又把正午睡的苏学士,从床榻上挖起来。
“夫子,起来上课!起来给我们讲课!”
“我们上午没来,你一点都不担心我们!”
“就是,你都不派人来找我们,哪有这样做夫子的?”
“哎哟……”
苏学士被他们拽着两条手臂,不受控制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捂着脸,睡眼朦胧,语气里满是无奈。
“哎哟哟……”
“你们几个小混蛋,秋狩玩得心野了,回来了还要逃课。”
“怎么还倒打一耙,赖上我了?”
几个人黏在他身旁。
“就赖!就要赖着夫子!”
“夫子请起,夫子请穿鞋,夫子请穿衣裳。”
魏骥和郭延庆一人一只,把苏学士的鞋子拿过来。
温书仪则把苏学士的外裳从衣桁上取下来。
苏学士打了个哈欠:“谁把你们送回来的?”
“嘻嘻……”
几个少年傻笑起来。
“那当然是……”
“太子殿下和钟大公子受不了我们了!”
他们几个,还挺自豪的。
“难怪。”
苏学士了然道,“闹完他们,又来闹我。”
“那可不?”
苏学士穿上鞋子,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几只小狗,虽然可爱有趣,讨人喜欢,但也不能长久地留在身边。
他们太爱闹腾了,“汪汪”
叫唤着,不到半日,就能把人烦得不行。
还真是……
见不着就想,见着了又烦。
苏学士笑起来,一边朝外走去,一边笑着问。
“你们几个,在猎场里,打了几只猎物啊?”
几个少年围在他身旁,兴冲冲地回答。
“回夫子,阿骁打了八只野鸡,三只兔子。”
“李凌打了三只兔子。”
“宝珠也抓了两只。不过他不是用弓箭射中的,他是趴在地上,掏兔子窝掏到的。”
苏学士大笑起来:“哈哈哈!”
钟宝珠一听这话,马上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