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你不要……”
就在这时,魏骁低头,瞥了一眼钟宝珠的脚。
他酸溜溜道:“你伤的是脚,鱼又没脚,吃鱼能补什么?”
“补……”
钟宝珠哽了一下,嘴硬道,“鱼有尾巴啊!尾巴和脚……都差不多!”
“哼!”
魏骁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他看向魏昭,正色道:“皇兄,这道鱼,不是膳房做的吧?”
魏昭一怔,摸了摸鼻尖,显然有些心虚:“阿骁,说什么呢?”
“是兄长亲手做的吧?”
“咳咳……”
魏昭假咳两声,也别过头去。
魏骁也转过头,看向钟宝珠。
本以为钟宝珠知道,这道菜是魏昭做的之后,会少吃一些。
结果……
钟宝珠一听这话,扒拉着碗筷,吃得更起劲了。
吃掉!吃掉!全部吃掉!
不能让他哥吃!
魏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喊了一声:“钟宝珠!”
钟宝珠抬起头:“干嘛?”
“你……”
魏骁气得不行,却又不能明说。
“你吃点别的,给别人留点!”
“噢。”
钟宝珠瘪着嘴巴,“这么小气。”
“我小气?我只是……”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掐起来。
话还没完,魏昭忽然怒喝一声——
“慢着!”
钟宝珠和魏骁都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他。
只见魏昭一改方才心虚的模样,整个人都坐直了,周身气势也摆起来了。
“你们两个,还有你们几个。”
“今日不是该在弘文馆上课吗?”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你们又逃课了?!”
虽是问话,语气却是笃定的。
几个少年一愣,自知理亏,赶忙挤成一团。
“不是逃课……”
“我哥已经答应了,是他带我们来的……”
“我们不是故意的……”
钟寻见状,却只是吃饭,并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