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寻自从考中状元之后,便在御史台任职。
出任从六品侍御史,也有两三年了。
官职不算太高,但如钟寻一般,二十出头便任此职的,还在少数。
侍御史共有六人,钟寻的同僚,最年轻的也年近五十了。
钟寻带着几个少年,走进御史台正门。
同僚见了,俱是十分惊奇,出言调侃。
“哎哟,钟大人,怎么带了一队少年过来?这是要去抄家?”
“说什么呢?这一看就是钟大人的弟弟。”
“是吗?”
钟寻笑着应道:“王大人所言不错,正是我的弟弟宝珠。”
“他在猎场里,崴伤了脚,和家里闹起来,不肯去上学。”
“我便把他带过来了。”
“还有这几位小公子,俱是宝珠的好友。”
“他们过来探望宝珠,便一同过来了。”
在外人面前,钟寻还是给他们留了面子。
没说他们是逃课出来的。
自然了,钟寻行事稳妥周全。
早在带他们来御史台之前,他就已经派了侍从,去弘文馆给他们告了假。
所以他们此行,也不算是逃课。
只是他们自个儿不知道罢了。
正是因此,一向规矩的温书仪,才会跟他们一块儿过来。
魏昂受伤,上不了课。
弘文馆里,只有他们几个学生。
他们不去,没有学生,苏学士也讲不了课,正好得闲休息。
他不担心错过要紧的课。
钟宝珠带着几个好友,忙不迭弯腰行礼:“见过各位大人。”
众人也忙不迭还礼:“几位小公子有礼。”
他们又道:“如此多人,只是不知,哪一位才是钟小公子?”
钟寻正要开口,同僚连忙阻止。
“钟大人,别说别说!”
“你叫我们猜一猜!”
“好。”
钟寻失笑,走到几个少年当中,好让他们看个仔细。
一众同僚摸着下巴,仔细端详。
“这两位殿下我认得,是七殿下与九殿下。”
“这位小公子我也认得,这是骠骑大将军之子。”
“那么就剩下……”
众人的目光,在钟宝珠、温书仪和郭延庆之间,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