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规矩繁多,不比在猎场里自在。
他们嫌麻烦,就不打算去了。
直接回家!
钟宝珠趴在窗台上,魏骁就坐在他身旁。
两个人回头看去。
正巧这时,几个好友也从后面的马车里,探出脑袋。
一行人相互挥挥手。
“我们就不下车道别了!”
“行!明日弘文馆见!”
“走了!回见!”
在一派的“明日见”
里,钟宝珠托着腮,脸上带笑。
他小声道:“明日弘文馆,你们可不一定能见到我呢。”
听见这话,魏骁随即垂眼看他。
钟宝珠这话,是什么意思?
弘文馆明日开馆,他怎么能不来上课?
他……
不等魏骁想明白,两辆马车,便悄悄脱离了秋狩队伍。
依次将郭延庆、温书仪和李凌送到家。
不多时,钟宝珠也到了。
钟寻亲自背着,几位长辈簇拥着,带着钟宝珠回了家。
只留下魏昭、魏骁与魏骥对视一眼。
“走罢,我们也该回去了。”
*
晚上的庆功宴会。
钟宝珠没去,魏骁也称病不去。
一个人窝在钟府,一个人待在太子府。
两个人换上干净衣裳,跟摊煎饼似的,瘫在床榻上,瘫了一晚上。
外出游玩,固然有意思。
但是在外面待得太久,就没什么意思了。
跑来跑去,睡来睡去,还是他们自个儿的狗窝最舒服!
至于宴会之上,皇帝破天荒地、问起魏骁和钟宝珠的近况。
问魏骁好好的,怎么病了。
问钟宝珠脚上的伤,好些了没。
他们不知道,也不在意。
一夜好梦,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又是一个艳阳天。
日光透过窗纸,斜斜地照在锦被上。
钟宝珠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把自己受伤的右脚,抬了起来。
“唔……”
钟宝珠“哼唧”
了两声,闭着眼睛,也把脚抬了抬。
他知道是谁。
不是他爹,就是他娘。
再不然,就是他爷爷。
他扭伤了脚,之前几日,是章老太医亲自过来,给他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