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倒是没问题,钟宝珠射不准,他来射。
但是作诗……
他和钟宝珠都不太聪明,旬考总考丙等,连书都不会背,更别提作诗了。
这可怎么办?
只能现在开始学了。
魏骁就这样,一边看话本,一边想事情。
看得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想得乱七八糟,杂乱不堪。
话本从成亲写到洞房。
洞房之事,也只有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随后便放下了帷帐。
魏骁看得入神,见成亲结束了,马上又往回翻。
他要再看一遍!
难怪,难怪李凌这么喜欢看这些话本。
确实好看。
就像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轻轻地挠啊挠。
挠得他心旌摇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涌上心头。
魏骁翻着话本,把这一章来回看了好几遍。
认真观摩旁人成亲,仔细研究成亲过程。
他看得忘乎所以,直到——
“魏骁,洞房就是亲嘴吗?”
话还没完,魏骁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倏地合上书册,猛地抬起头。
不知道钟宝珠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他就坐在魏骁面前,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他看到了!钟宝珠看到了!
魏骁登时追悔莫及,恨不得给自己两下。
怎么忘了盯着钟宝珠?
这下好了,被他看见自己看这种东西了!
这可怎么办?
魏骁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钟宝珠又喊了他一声:“魏骁?”
魏骁竭力克制着,不动声色地应道:“嗯?”
方才那一觉,钟宝珠睡得很舒服。
他是自然醒的,如今起来了,也是精精神神的。
他看着魏骁,目光清明,眼神坦荡,像刚出世的小狗。
钟宝珠好奇问:“成亲了就可以亲嘴了吗?”
“嗯……”
魏骁刚准备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改了口。
“我也不懂。”
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