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时每刻都是不一样的情形,需要他们做出不一样的应对。
很是有意思。
一眨眼,他们又射中一只山鸡,叫侍从捡回来,挂在马鞍上。
他们骑着马,一边留心搜寻猎物的踪迹,一边放轻声音闲聊。
魏骁问:“阿骥,你母妃的手套做得怎么样了?两只兔子可够用?”
魏骥道:“我昨日去看,工匠还在糅皮,应该是够用的。”
“那就好。要是不够,七哥再帮你打两只。”
“多谢七哥。”
钟宝珠转过头,看了一眼魏骁。
想不到,魏骁还是个好哥哥嘛。
“其实……”
魏骥又道,“我想看看,有没有除兔子之外的其他猎物。”
“兔子毛虽暖和,但还是太硬了,不够软和。”
“那你想要什么?可有看好的猎物?”
“猞猁,或者黄貂。”
魏骥道,“我昨日看见,有人在外山抓到一只猞猁。”
“是吗?”
众人惊奇,“外山还有这种东西?”
“嗯。”
魏骥点点头,“我特意去问了,那人说是在外山抓的。”
“既然你看见,干脆买下来就是了,怎么还要亲自来抓?”
“那人猎得猞猁,也是想留给自家老母,我就没开口。”
“好罢。”
魏骁想了想:“猞猁或黄貂不算大,我们能试试。”
“真的?”
“嗯。”
“走。这种东西,一定生活在靠近内山的地方,我们往里走走。”
温书仪连忙提醒道:“可不能去内山!”
“知道了,就在附近转一转。”
一行人继续往前,一面走,一面寻找猞猁的踪迹。
野鸡野兔从他们面前跑过,他们也懒得去抓了。
走了一会儿,没有看见一点儿猞猁的影子,众人都有点儿蔫了。
“我有点累了。”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抓兔子吧?刚才那只兔子,估计还没跑远。”
“再找找看嘛,都走到这里了。说不定就在前面呢?”
“嗯。”
魏骁颔首,“我和钟宝珠看法一致。”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魏骁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钟宝珠。
下一刻,他不敢置信地问。
“钟宝珠,你在干嘛?”
“什么干嘛?”
钟宝珠抱着小白狗,坐在马背上,环顾四周。
“我怎么了?”
“你干嘛把它抱起来?”
魏骁指着他怀里的小狗。
小狗还以为魏骁再跟他玩儿,摇着尾巴,咧开嘴巴,笑得开怀。
钟宝珠摸着小狗脑袋,理直气壮道:“我觉得它走累了。”
“从营地到这里这么远,而且都好几日了,它一直陪着我们,它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