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脑袋扎进内山,跑不出来事小,我还会带人去找找。”
“万一被老虎吃了,变成盘中餐,那就不好了。”
“你们年岁尚小,千万不要逞能。特别是你,阿骁。”
魏骁颔首:“我知道。”
钟宝珠接话道:“他只是爱装成熟,他又不傻。”
魏骁抬起手,拍了他一下。
就在这时,魏骥小声道:“可是……”
“我还是很想要那件白狐裘。”
一听这话,几个人连忙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阿骥!你说什么呢?”
“白狐裘要用一匹狼去换。”
“我们怎么可能打到一匹狼啊?”
“我知道。”
魏骥回过神来,连忙道,“我只是想想而已,不会乱跑的,别担心。”
“那就好。”
魏骁问:“好端端的,你要白狐裘做什么?你不是有一件狐裘了吗?”
“我母妃到了冬日里,总是手脚冰凉。”
魏骥道,“她的那件雁绒披风,去年冬日里,烧了个大洞,织造府补得又不好看,我就想……”
难怪。
“既然如此,那……”
众人又看向魏骁:“阿骁,你也不许去!”
“我不去。”
魏骁转过头,看向魏昭,“哥,要不你去吧?”
“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哟。”
魏昭笑着应道,“好,我去就我去。等过几日,我就带着阿寻,还有舅舅,去一趟内山。”
“给我孝顺的阿骥弟弟,和爱指派大哥的阿骁弟弟,打一匹狼回来!”
“真的?”
魏骥眼睛一亮。
魏昭拍着胸膛:“大哥说过的话,何曾有假?”
就在这时,钟宝珠忽然开了口。
“魏骁,你们是不是傻?”
“又怎么了?”
“要白狐裘,直接去打狐狸就好了!干嘛要去打狼?”
“啊……啊?”
众人挠着头发,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噢!”
魏骥也道,“就算打不到狐狸,我也可以自己打两只兔子,给母妃做手套足袋!”
干嘛非要去打狼,再去换狐裘?
他们真傻啊!
钟宝珠双手叉腰,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