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了那是猫。”
“哪来的老鼠啊?别把我们的鱼给吓跑了。”
众人忙着找老鼠。
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看向魏昭。
魏昭却面不改色,笔直站定。
钟宝珠小声说:“我觉得是你哥。”
魏骁颔首:“我也觉得是。”
“因为上回,你房里那只老鼠,就是你自己。所以这回,肯定是你哥。”
“钟宝珠,别说了。”
钟宝珠自然不听他的:“你们两个,真不愧是亲兄弟,一模一样。”
魏骁试图蒙混过关:“我不是老鼠,我是老虎。”
“你就是。”
钟宝珠又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
魏骁顿了顿,搭在钟宝珠肩上的手,越发收紧了。
“不知道。”
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把他挤开,不让他和钟宝珠站在一块儿吧?
可他不是喜欢钟宝珠的哥哥吗?
抛开梦境,魏骁了解自家兄长。
兄长为人光明磊落,刚正不阿。
他不会同时喜欢兄弟二人。
那就是因为钟大公子了。
魏骁明白过来,也放下心来。
钟大公子之于兄长,好比钟宝珠之于他。
他为了钟宝珠,被人当成老鼠。
兄长自然也能为了钟大公子,被人再当成老鼠。
原来这就是“为情所困”
。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难。
钟宝珠说的也没错,他们兄弟两个,还真是一模一样。
一行人吃饱饭,在船尾钓了一会儿鱼。
摸不到鱼竿的,就去摘两朵荷花。
在此期间,湖里鲤鱼咬钩五次。
魏骁八次抄起捞鱼网,钟宝珠十次提起鱼竿。
整整半个时辰,一条鱼都没钓到。
气得钟宝珠撩起衣袖,挽起裤脚,要直接下去捞。
吓得众人连忙去拦。
魏骁搂住他的肩膀,牢牢地按住他。
钟寻和魏昭也是半哄半劝,说明日回城,就给他买两条鱼。
哄了半天,钟宝珠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