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好友一拥而上,从他们中间挤过去,径直来到主位上。
一眨眼,四个人挤在一块儿,规规矩矩地坐好了。
“讨厌!”
钟宝珠朝他们挥了挥拳头。
“好了,这儿位置这么多呢,随便坐。”
魏昭和钟寻本来都习惯了,不想劝架的。
见他们实在是闹个没完,才开了口。
“你们总是闹,外边伙计都不敢进来送菜了。”
“这席开不了,我看也不用让乐师进来了。”
“你们几个,就是一群小鸭子。”
一听这话,几个少年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收敛了动作。
钟宝珠和魏骁,在主位对面坐下。
反正他们六个,就是要挤在一张桌案上。
主位被占,钟寻和魏昭也不介意,挑了一个临窗的位置,便坐下了。
几个少年转过头,朝着船舱外喊。
“可以上菜了!”
“来一只烤全羊!”
“再来一只烧鸭!”
“劳驾,再来一盘……”
“不要波斯菜!不要!不要!”
虽说是在船上用饭,但八宝楼的厨子,也不能在船上开火。
所以他们送上来的菜,都是在楼里做好了,再送到船上来,用滚水或炭火煨着。
倘若要加菜,就得叫游船靠岸,伙计朝岸上说一声,岸上马不停蹄地去做,再送过来。
有点儿麻烦,但是价钱……
贵!很贵!特别贵!
一行人事前就点好了菜,如今伙计送上来,也不算磨蹭。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食案上开的一个个圆形凹槽,是做什么用的。
原本以为是雕花,结果伙计把碗盘放在上面,严丝合缝,稳稳当当。
他们便明白了。
这些凹槽,就是用来放盘子的。
这样一来,就算船只颠簸,碗盘也不会到处乱跑了。
魏骁了然问:“这是小皇叔的主意罢?”
伙计笑着道:“殿下猜得真准。”
安乐王文才武略,一概不通。
唯独在吃喝玩乐这些事情上,颇有心得。
八宝楼的菜品,一如既往地好吃。
羊排外酥里嫩,烧鸭肥而不腻。
还有水煮波斯菜……
钟宝珠依旧觉得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