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在旁边看着,也举起弓箭:“我来试试!大将军,帮我推一下……”
话还没完,大将军忙不迭就跑开了。
“你不许!钟宝珠,你不许射箭!你是真的会误伤!”
“不会的!大将军站在那么旁边,我再瞄不准,也不会……”
“会!”
不光是大将军,一众人等也齐声道:“你会!”
“你们都不相信我吗?”
“不信!”
“呜呜——”
钟宝珠哭丧着小脸,委屈巴巴。
就这样,魏骁去练活靶。
钟宝珠和五个好友,依旧练定靶。
魏昂忍受不了一遍又一遍射靶子的枯燥,早早地带着两个伴读走了。
演武场上,只剩下他们自家人。
一行人一边练习,一边说笑打闹。
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
到了傍晚,日近西山。
几个少年结伴从弘文馆里出来。
他们练了一下午的射箭,身上都出了汗,衣裳也蹭脏了。
一股的小狗味儿。
他们便想着,先回家洗漱更衣,再去八宝楼吃饭。
用饭可是件大事,不能这样脏兮兮地就过去。
更别提,八宝楼那边,还有新花样。
大庆都城之外,有一条河流。
就是上巳节那回,他们去踏青游玩的地方。
河流附近,河水冲刷,又衍生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泊。
八宝楼便在河边搭了棚子,供食客歇脚。
食客可以一边赏景,一边用饭。
他们又租了几艘游船,多花点钱,定个位置,就能上船。
一边游湖,一边用饭。
昨日魏骁生辰,他们就想这样玩儿。
不成想,出了那档子事,坏了他们的出游计划。
所以昨晚,钟宝珠才会那么难过。
今日有机会,魏骁早早地就打发人去定船。
既然要去游湖,自然要穿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地去。
否则,岂不是辜负了美景?
几个少年这样想着,来不及多说什么,便钻进各家的马车里,各回各家。
元宝先跑回府里,叫膳房烧热水。
等钟宝珠回来,洗澡水正好准备好。
钟宝珠麻溜地把自己剥干净,就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