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
魏骁却不理他,把小金猪从头到脚,从脚到头,盘了几遍。
最后,他捏着小金猪卷曲的尾巴,又提起笔,要在那上面画画。
钟宝珠眼睁睁看着,眼睛瞪得更大了,拳头也握紧了。
“魏骁!”
魏骁笑着,在小金猪身上画了两笔,随后捏着它,展示给钟宝珠看。
只见小金猪的肚子上,被他画了一个圆圈。
钟宝珠的圆,钟宝珠的圈。
表示这只小猪,是钟宝珠。
钟宝珠气不过,手里捏着金狪狪,也提起笔。
他捏着狪狪,在它的眼睛底下,画了两道眼泪。
哭了!
苏学士还在上面讲课,两个人不敢太过放肆。
只是往两只小兽身上涂涂画画,再展示给对方看。
但就是这样,两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
坐在后面的几个好友,看着哑剧,也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两只小兽能画的地方都画满了,钟宝珠也想不出别的画法了。
可是他又想气气魏骁。
所以……
他干脆把狪狪放在案上,高高地举起手。
——魏骁,我不画了!我要打它了!
魏骁见状,赶忙把小金猪吊起来,挂在笔杆上,慢慢升起来。
——不许。
小金猪左右晃荡着,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在求饶。
钟宝珠眼睁睁看着,越发生气,也越发举高了手。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去的时候。
“宝珠,七殿下。”
苏学士头也不抬,喊了两声。
“你们两个,七岁入学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不许把玩具带到弘文馆里来。”
“七岁的时候,做得好好的。如今十三岁了,怎么反倒忘了?”
魏骁正色道:“夫子,我十四岁。”
苏学士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嗯?”
钟宝珠忙道:“夫子息怒,我们这就收起来,再……再去后面扎马步。”
“嗯。”
两个人站起身来,朝对方招招手。
又一次来到殿后,扎好马步。
钟宝珠转过头,看了魏骁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
魏骁过了个生辰,好像真的变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