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张大嘴巴,差点儿从地上窜起来。
他一会儿捂住自己的脖子,一会儿又捂住自己的屁股,转身就要跑。
“那我不吃了!”
“诶!宝珠!快回来!”
见钟宝珠要跑,几位长辈连忙出声劝阻。
“爷爷在此,你爹他不敢打你!”
“你别怕,你爹他故意吓唬你呢。”
“快回来!快回来!”
钟宝珠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捂着屁股,可怜巴巴地转过身。
“真的吗?”
众人齐声道:“自然是真的!”
“那我……”
钟宝珠往前挪了一步,正要回去。
钟三爷便接话道:“自然是假的。”
钟宝珠大惊失色,又要逃跑:“啊?!”
几位长辈忙道:“老三,你就别……”
“下回旬考,你要是再敢拿一个‘丁等’回来——”
钟三爷用力一拍桌案。
钟宝珠一个哆嗦,整个人都往上窜了一下。
钟三爷抬手,手指依次拂过戒尺、竹鞭、鸡毛掸子和扫帚。
“你就自个儿选一样……”
“那我选鸡毛掸子。”
钟宝珠眨巴眨巴眼睛,“我可以拿着鸡毛掸子,把府里上上下下,都打扫一遍。”
“别给我耍小聪明!”
钟三爷正色道,“这鸡毛掸子是我拿着,要落在你的屁股上的!”
钟宝珠转过头,委屈巴巴地看向老太爷。
“爷爷……”
老太爷一捻胡须,也开了口。
“宝珠,‘丁等’确实是太低了些。”
“那我爹也不能打我啊!”
“你不考‘丁等’,你爹不就打不着你了?”
“我……”
见老太爷也不站在自己这边,钟宝珠彻底没了办法,只好弱弱地应了。
“那好吧。”
见他答应了,老太爷便和起了稀泥。
“好了好了,都消停点。”
“宝珠,快来爷爷这儿坐着,吃点东西。”
“老三,把你那些家伙事儿都收起来,别摆出来吓唬人了。”
父子二人不情不愿地分开了。
钟三爷把案上的兵器都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