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
钟宝珠一字一顿道,“我说,我觉得是我爹。”
“昨晚我没回家睡觉,我爹特别想我,想得寝食难安,油盐不进……”
温书仪轻声提醒:“宝珠,这个成语不是这样用的。”
“唔?油盐不进,不就是油和盐都吃不下去,吃不下饭的意思吗?”
“算了,不管了。”
钟宝珠挠挠头,继续说。
“反正我爹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于是他夜探太子府,潜入房里,只为了看我一眼。”
“他还给我唱歌,我也听见了。”
几个好友见他一脸认真,只当他是说真的,七嘴八舌地就吵了起来。
“宝珠,你这个推测,不能说是不对,只能说是——”
“莫名其妙!”
“什么你爹想你?什么你爹潜入太子府?”
“你爹是文官,又不是武将。他要是能随随便便进出太子府,那……”
“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还有我!”
“你方才那番话,要是被你爹听见,你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钟宝珠扬起小脸,自信满满:“我才不怕他!”
“等傍晚散学,我就去告诉你爹!”
“别呀!我就是说着玩玩的!”
被钟宝珠这样一打岔,几个好友也不纠结,昨晚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他们就追着钟宝珠,一个劲地笑话他。
钟宝珠和他们斗了两句嘴,懒得和他们吵,干脆躲到魏骁身后。
正巧这时,一行人来到太子府正门前。
门外两辆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几个好友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跑上前,抢占好位置。
钟宝珠和魏骁落在后面。
钟宝珠躲在魏骁身后。
魏骁回过头,垂下眼,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钟宝珠,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要摸摸钟宝珠的额头。
魏骁有点儿嫌弃,又有点儿担忧。
不会是他昨晚,给钟宝珠换被褥,害得钟宝珠受风着凉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钟宝珠一把拍开他的手。
“魏骁!”
“还好,还认得我。”
魏骁松了口气,朝他竖起食指。
“那你看这是几?”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