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当然没说话,只是拿着枕头,回到榻边。
钟宝珠霸道得很,他一走,马上就把枕头抢了过去。
此时睡得正香。
魏骁躺回榻上,调整好姿势。
他平躺着,静静地望着帐子顶。
他算是发现了。
他是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钟宝珠就是他的病因!
这病时有时无,时好时坏。
有旁人在场时,还算好一些。
只要他和钟宝珠,两个人单独相处,他就控制不住地面红心跳,身上发烫。
要是钟宝珠贴上来,对他做一些腻腻歪歪、卿卿我我的事情,他就更忍不住了。
当然了,在场的旁人,只能是李凌他们。
若是两位兄长在场,特别是他的太子兄长在场,他也要犯病。
究竟是怎么回事?
魏骁恨不得再次下床,把李凌的话本拿过来,也看一眼。
可是躺都躺下了,他也不想再起来一趟。
魏骁咬着牙,按住自己的双手,强迫自己在榻上躺好。
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躺得平平整整,板板正正的。
正巧这时,钟宝珠翻了个身,又贴了过来,抱住他的手臂。
魏骁身形一僵,越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怕什么?
魏骁,你到底在怕什么?
这是钟宝珠,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
他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是贴过来、抱两下,有什么好怕的?
他和钟宝珠,都在一块儿睡了十几年了,有什么好怕的?
他就不信了!
他的身子不让他和钟宝珠一起睡,他偏要强求!
他就是这样一个犟骨头。
就算病了,那又怎么样?
魏骁梗着脖子,绷着脊背,深吸两口气。
他倒要看看,他和钟宝珠一起睡,到底会怎么样?!
翌日清晨——
钟宝珠趴在床上,还睡得迷迷糊糊的。
忽然觉得,有人拽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给抬了起来。
“干嘛……”
他咕哝了一声,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捂住了他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难得如此温柔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