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骁道,“前阵子,母后怕我受了委屈,特意派人送过来。”
“哇——”
钟宝珠双手捧起几串珍珠链子。
“你母后对你可真好。”
“那是自然。”
魏骁架着脚,翘起嘴角。
“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送给你。”
钟宝珠格外惊喜:“真的啊?”
“嗯。”
魏骁颔首,“这些东西,母后每隔几日就要派人送一些过来,库房里都放不下了。”
“那我可要好好挑一挑。”
钟宝珠笑着,低头去翻箱子。
翻来翻去,翻了半天。
最后,钟宝珠捧起两块金饼,笑嘻嘻地看着他。
“魏骁,这两个可以吗?”
“怎么挑这两个?”
钟宝珠歪了歪脑袋:“不可以吗?”
魏骁皱起眉头,也伸手去翻箱子。
“我记得,有一只金蟾蜍,还有一匹玉马。”
“不要。”
钟宝珠傻笑着,摇摇头,“我就要这两块金饼。”
“当真只要这两个?”
魏骁不解,“金蟾蜍和玉马分量更重,也更精美。我给你找。”
“就要这个。”
“好罢。”
魏骁虽然不懂,但还是遂了他的意。
“明日你若后悔,可不会再帮你换了。”
“不会的,我不后悔。”
钟宝珠摇摇头,就要把两块金饼揣进怀里。
魏骁看见,连忙道:“钟宝珠,不许抱在怀里睡觉!硌死人了!”
“是吗?”
钟宝珠把金饼往怀里一揣,一个飞扑上前,就抱住了魏骁的手臂,使劲往上贴。
“硌吗?魏骁,硌吗?”
魏骁一言不发,不知怎的,耳根却红了。
憋了半晌,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
“钟宝珠!”
“知道啦!”
钟宝珠放开他的手,把两块金饼拿出来,塞到枕头底下。
“这样可以了吧?”
“你就不能放到箱子里,明日再带走吗?”